士兵发起了第四次冲锋。

山岭上负责阻击的八路乃是教一旅**团三营一连。连长柳一飞待爆炸声停止，在掩里拱动，抖落掉上、上的石块和沙土，一张被硝烟熏得黑黑的脸膛。他左右看了看，大声喊：“还有活着的吗？”

哒！哒！哒！……

柳一飞把手一伸，：“王排长，鬼上来了，快把机枪给我。”王非：“我是机枪手，在我手里，能发挥机枪的最大威力。”说着了自己的掩里。

柳一飞在鬼距离还有六十余米远的时候，声喊：“打！”

不久，一个脑袋从石块里拱来，笑：“连长，鬼大炮还要不了我王非的命。”随后，又有不少战士从掩里把钻来，一张张脸跟连长一样漆黑，任谁也分辨不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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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非提着一歪把机枪走到柳一飞旁，说：“连长，还剩十七名战士，其中有四名伤员，金凤已给包扎了，还能持战斗。”柳一飞放下望远镜，见他手里拿着歪把机枪，问：“大老李牺牲了？”王非：“是，他脑袋让弹片削掉半个，但这机枪他保护得完好无损。”

柳惠跑回来，看见山岭上稀稀两两的十几颗人，顿时明白了，原来八路挖了掩，把藏在了里面。当见冲上来的一二百名鬼时，心下一，不禁暗暗替八路担心。

...

鬼最喜与对手拼刺刀，见八路弹打光了，当下拉动枪栓退枪膛里的弹，向上扑来。

王非的歪把率先响了起来，猝不及防的鬼一下被扫倒了四五名。柳一飞枪法不俗，六枪撂倒了四名鬼，第七枪扳机一扣，却发现弹壳没有来。他弹夹一看，弹打光了。他把仅剩的两颗手榴弹甩向敌群后，背上大刀，喝一声：“同志们，上刺刀。”

鬼冲到山岭脚下，一未犹豫，端着闪闪发光的刺刀，撒的往上冲。

柳一飞摸了摸腰间，只摸两颗手榴弹，心下一凉，叫：“同志们，节省弹药，等鬼靠近了再打。”

柳一飞掩，单手举起大刀，双目怒视着越来越近的鬼。四十米……三十米……白刃格斗一即发。

柳一飞：“王排长，检查伤员和弹药。”他拿起望远镜观察鬼的动静，当看到那些残破的尸首和那个大圆坑时，登时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但有一他想不明白，鬼的炮弹怎会自爆？他想不明白脆不去想了，盯着蠢蠢动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