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惠劝：“二师，别骂人，也别发火，让他去吧！”古月向那人一瞪睛，斥：“愣什么神？快去。”那人临走前嘟囔了一句：“凶什么凶？要不是游击队有纪律，我早把你打个满脸开。”

星月朦胧之下，两人施展轻功夫，飞奔了近一个时辰，才放缓脚步。翻过一个沙丘，古月说：“慢走吧！前面就是草甸屯了。”她气息微，额上尽是汗。而柳惠气不、汗不，显见功力比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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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轻轻地了她一下，低声说：“村有人。”

那两人接耳了几句，先前发话之人说：“请两位稍等，我这去把袁副队长和于女侠叫来。”古月一听火了，骂：“大胆，你们竟敢拦姑的路，真是瞎了狗。”

十几分钟后，于蓝一个人跑来，张臂抱住柳惠，喜：“小师妹，你咋来了？”古月在一旁说：“还有我呢！”说话尾音拉得长长的，显不快。

柳惠一惊，从回忆中缓过神来，抬看了看，笑：“两个人，还背着枪哩！”古月：“估摸是游击队员。”两人脚步不停，快到近前了，一人端枪向前迈上一步，喊：“站住！什么人？来这里吗？”古月笑：“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着，我们是来找于蓝和袁天龙的。”

...

不成？”古月：“不一定，我听说八路善于山地作战，还可能沿这条山拐到莲山和大堡山呢！”

当踏上一条小路时，柳惠陷沉思，她依稀记得：“大师嫁那天，自己和师兄一个当伴娘，一个当伴郎。在唢呐、铜锣的悦耳声中，自己牵着大师左手，师兄牵着大师右手，正是走这条小路。当走草甸屯时，因大师上蒙着红盖，夹看闹的乡亲看不见她丽的容颜，全都一脑地把赞之词泼向了自己和师兄。一位大娘说：‘看啊！王母娘娘今日大发慈悲，把座前的金童玉女给派下凡间了。’一位大婶说：‘我家那个死鬼，长相要能抵上那伴郎一半，我这辈媳妇就不遗憾了。’又一位大婶说：‘伴郎、伴娘这两个孩，极有夫妻相，等长大后，肯定是夫妻……’”

古月“嗯”了一声，飞纵下山梁，忽然想起了什么，返追上柳惠，说：“你跟我去一趟草甸屯，把咱俩方才看到的，告诉给大夫。”柳惠多日不见大师，心中也是十分想念，当即说：“好。”

柳惠等八路走过去，长站起，说：“二师，我送你到这里，回家千万不要忘记我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