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这下犯了难，眉宇之间，愁云密布，迟迟疑疑的：“我耐不足，恐怕练不到你那样的准，你看这样好不，距离减半？”

古月拿过一支驳壳枪，说：“师用的是这枪，神气又威武。”柳惠递过狙击枪，笑：“这支才好，打得又远又准，而且不发声响。”古月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枪比汉造、三八大盖长一截，是什么枪啊？”

柳惠摇：“只能增加，不能减。”古月波转，：“师妹，你若减半，我回家找最好的裁，给你十漂亮衣服。”柳惠仍是摇，：“二师，我若答应减半，那是害你。我听许志洪说，鬼有不少明的狙击手，六百米的距离，指哪打哪。我才给你定下五百米的标准，你就跟我讨价还价的，即是这样，我也不跟你费劲了，咱们回翠云谷。”古月连忙：“好好好，你教我吧！”

柳惠“咦”了一声，：“你懂枪啊！”古月笑：“不咋懂，我在师家里，见过汉造、三八大盖、盒炮、驳壳枪，向人家要，可人家不给。”柳惠把狙击枪又拿在手中，：“这是瑟98k狙击步枪，等你枪法练好了，七八百米的距离，一打一个准。”

柳惠笑：“再看我这两枪。”她形向左一纵，人离地又一丈余，右手一枪，左手一枪，两块石上的野果不见了。她双脚着地，不等二师叫好，忽地来了个鹞翻，砰砰……连续六声枪响，六个野果飞离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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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惠腰一扭，跃上凉棚，取来一支狙击枪和两支驳壳枪，说：“二师，你随便挑选。”

柳惠：“谁稀罕骗你？把靶带上，跟我来。”她边走边把枪的构造说给二师听，待走到平时练枪的地方，停下脚步，：“等我。”她飞跑一百米，揪了十个野果，分别放在石上，跑回来说：“看我先给你表演一下，让你领教领教我枪法的厉害。”她一手握住一支驳壳枪，用拇指同时扳开机，砰砰两声响，扭看向二师。

古月的一双珠儿仿佛凝固了，半晌才：“我的天啊！你枪法太神了，比大师厉害多啦！”

古月简直看傻了，嚷：“师妹，别表演了，快……快……教我。”

古月不信，：“骗人，你力虽比我好，但那么远的距离，看人也是模糊的，怎能打中？”

...

柳惠笑：“别急，别急。”她拿起两个靶，到五百米，回来抄起狙击枪，压上弹，一会儿定位击，一会儿移动击，待打光枪膛里的弹后，回看着呆若木的二师，笑地：“你练到我这个准，枪才是你的，练不到这个准，二个字‘免谈’，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