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前，柳氏还曾经救过母亲，可是却没有提过任何的要求。

他怎么也没有办法相信，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人，会是谋害他的妻的凶手。

“老爷，不关妾的事。”柳姨娘上开否认，“妾的为人，你是很清楚的。要是妾真的是这样狠毒的人，那又怎么会什么都不争不求呢？”

“斌儿，柳姨娘不是这样的人。”一旁的老夫人这个时候也开了，“这么多年以来，你看她有要求过什么吗？还有，她为什么要谋害周氏呢？就算周氏真的去世了，她也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坐上正妻的位啊！”

听到老夫人的话，再看到柳姨娘脸上的委屈，凌斌的心在动摇。说真的，他也不是很相信这样的事实，可是刚刚若晚明明就这样说的。

“柳姨娘，你觉得，本王妃是这样无的放矢的人吗？”看着柳姨娘和老夫人的表现，凌若晚冷笑着开，“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本王妃今天过来，不过就是这样说一下而已吧！其实你谋害娘亲的事情，本王妃早就已经知了，可是却在这个时候才揭穿，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听到凌若晚的话，柳姨娘瞳孔一缩，心中闪过一丝恐慌。要是凌若晚早就已经知了，可是却在这个时候才揭穿，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之前没有证据，而现在——

想到这里，柳姨娘不敢再想下去了。要是凌若晚真的有了证据，那她就逃不掉了。不说老爷是不是会饶过她，周相首先就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妾不知你在说什么。”柳姨娘依旧是不肯承认，“妾什么都没有过，还请王妃不要把这样的帽扣在妾的上。”

柳姨娘现在不肯承认，也不敢承认了。同时，她的心里也存在这侥幸，希望凌若晚不过就是在蒙她而已。当年那件事情，她得很隐蔽，本就不会留下任何的证据的。当年的红，是她亲手下到药里面的。除了桂嬷嬷以外，本就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了。

而桂嬷嬷早就已经离开凌府了，甚至说不定现在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她现在只要保持镇定就好了，绝对不能自阵脚。

“柳姨娘，看来你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凌若晚冷冷地笑了几声，随即开吩咐，“来人，把人给本王妃带上来。”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门。大家都很想知，凌若晚要带来的人究竟是谁。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大家对于凌若晚所说的话，其实还是半信半疑的。相多年，谁也不敢相信，柳姨娘居然是当年害死周氏的凶手。可是看着凌若晚信誓旦旦的样，众人有觉得似乎真相真的是这样。

柳姨娘更是屏息凝视，只有她自己知，此时她的心里一底都没有。

很快，一个穿着破旧的婆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了来。婆看起来很憔悴，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人的样。

看到走来的婆，众人忍不住皱眉。很显然，大家都忍不住这个婆究竟是谁。还有，为什么她会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