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这样，真的是为了报恩。”也不知是不是被戳中了痛，小芬变得格外激动，“要不是小用婢的家人要挟的话，婢是怎么样也不会说来的。”

“哼，你这样的人，没有一忠心可言吧！”凌若晚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我亲生母亲买下来，为的就是要保护我的吧！难当年我母亲买你的钱，没有让你的家人度过难关吗？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就没有记一下我娘亲的恩情呢？”

听到凌若晚的话，小芬想要为自己辩解，可是却不知给怎么样说才好。最后只能低下，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问你，柳姨娘把你安排在我的边，难真的只是为了让你监视我而已吗？”凌若晚继续开询问，“她还有没有让你过什么？老实说，要是有一句假话，那你就别想要保住你弟弟的命了。”

“之前柳姨娘曾经让婢在你的里面下毒。”小芬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了，“可是婢还没有下毒，就发现小芳在你的里面下了药。虽然婢不知是什么药，可是也知一定不是好东西。”

“可是小你一事情都没有，可是小芳却被卖到窑去了。那个时候，婢的心里害怕步上小芳的后尘。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柳姨娘知事情以后，并没有婢。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搁置下来了。”

“她倒是好心。”凌若晚开讽刺，“还有呢？她应该不仅仅是这样吧！”

小芬抬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凌若晚以后，了一气，才开，“有很多事情，婢并不知，可是……可是婢觉得，小痴傻这么多年，这其中或许有柳姨娘的手笔。”

“什么？”凌若晚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你说的可是真的？”

“婢不知。”小芬摇了摇，“婢只是猜测而已。”

“还有什么是你知的，全都说来。”凌若晚看了小芬一，眯了眯，底全是探究。

“没有了，婢知的都已经全说来了。”小芬一边摇，一边急切地开，“小，婢真的没有骗你。既然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婢也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定定的看了小芬很久，凌若晚终于松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今天我就暂且相信你这一次。可是，要是被我知，你有一句的假话。那到时候不仅是你，还有你的家人，也全都要下地狱去。”

面对凌若晚锐利的神，小芬差就要倒了，当听到凌若晚终于开的时候，她松了一气，随即一愣，“小，你愿意放过婢？”

当听清楚凌若晚话里面的意思的时候，小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还要为自己说了这些话以后，等着自己的一定是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