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敢请求你的原谅，只是希望你可以给婢一个痛快。”

“这样的场面话，就没有必要再说了。”凌若晚摇了摇，“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对于你说的话，我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要是我真的相信的话，那这一次秦姨娘也逃不掉的。”

听到凌若晚的话，小芬抿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再说了。虽然凌若晚自从从灵安寺回来以后，对于她就一也不信任了。可是凌若晚很多时候事，却并没有顾忌她的存在。所以她对于凌若晚的手段还是有一了解的。这一次的事情，要是凌若晚一直咬着不放的话，秦姨娘是很难脱的。

“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凌若晚冷冷地看向小芬，开询问，“她一开始的目标应该不是我，而是秦姨娘吧！”

“婢不知你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小芬嘴地持，“这次的事情，的确是秦姨娘指使的，小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婢也没有办法。不你怎么问，婢都只能说，这是秦姨娘的。因为这是事实。”

“事实吗？”凌若晚底闪过一丝幽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本来还想着，饿你个几天，消磨一下你的锐气，说不定你会乖乖的说来，现在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你就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既然你想要受苦的话，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凌若晚从怀里掏一个小瓶，放到了桌面上，脸上的笑容显得越发地诡异。

小芬也不知凌若晚究竟想要什么，当她看到凌若晚的举动的时候，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动起来，似乎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知这是什么吗？”凌若晚测测一笑，开解释，“这是一毒药，不过却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人颜。这是我给它起得名字，好听吗？”

“不过，虽然叫人颜，可是毒却一也不温和。中了这毒的人，就会到浑发，只有用手去抓才能够缓解那意。可是只要一用手去抓，肤就会变得比纸还要脆弱，很容易就可以抓下。最后，全抓破，可是却还是死不了。只有等你的血，甚至是骨全化为的时候，你才能够得到真正的解脱。要真的说起来，这毒药很方便吧！就连毁尸灭迹这一步都省掉了。”

“怎么样，这样的毒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有没有到很荣幸呢？”

小芬瞪大睛，底全是惧意，看向凌若晚的神就像是看到索命的厉鬼一样，不过她还是作镇定，“小，婢知，你是想要吓唬婢。婢要说的都已经说了，你不相信，婢也没有办法。”

小芬在心里不断地为自己着心理建设，凌若晚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不是真的。再说，这世上就算真的有这样的毒药，凌若晚也不可能拿得到的。虽然不断地在心里只有对自己说，可是她还是止不住瑟瑟发抖。

其实不仅是小芬，就连一旁的落霜和寒影，在看向凌若晚放在桌面上的小瓶的时候，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怎么，你是不相信这药的药效，是吗？”凌若晚一副善解人意的样，“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试一下好了。到时候，你就知药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