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偷了我的玉镯的。你说啊！快说！”

“秦姨娘，你就不要再狡辩了。”小芬一脸不愤的看向秦姨娘，“这次的事情，明明是你吩咐婢去的。你也没有必要抵赖了，还是老老实实地承认了吧！老夫人和老爷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秦姨娘不断地说着，可是谁也不相信她的话。

凌若柔想要开为秦姨娘辩解，可是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好。

“好了，不要再说了。”凌斌瞪了一秦姨娘，神里面带着厌恶，“一直以来，我都知你比较好，可是没想到你居然心这样歹毒，谋害主母的事情。今天我是绝对容不下你的了。”

“老爷，不是妾的，真的不是妾的。”秦姨娘还是不断地否认，她转过看向老夫人，神里面带着希冀，“老夫人，你救救妾吧！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妾的，是这个贱婢，是小芬她冤枉我的。”

“斌儿，依我看来，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很有蹊跷。”老夫人看了秦姨娘一以后，开，“这个小芬一开始的时候，说是若晚指使她的。现在又说是秦氏指使她的，一时一个样，她的话并不可信。还是再好好调查一番吧！”

坐在下面的凌若晚，在听到了老夫人的话以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刚她被冤枉的时候，怎么就没见老夫人给她说一句话呢？不过，老夫人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底大概也已经认定了，这次的事情事情秦姨娘的吧！不过，即使知是秦姨娘的，她也一定要保住秦姨娘而已。因为秦姨娘姓秦。

“母亲，你明明知——”凌斌显然也知老夫人这是想要保住秦姨娘，他很不赞同地开，“你为什么还要这么？”

“斌儿，我说的是实话。”老夫人神微缩，语气中带着定，“这个小芬的供词一时一样，实在是不知她什么时候说的是真的，什么时候说的是假的。说不定她现在说的也是假话。”

“老夫人，婢所言句句属实。要不然的话，婢怎么会有秦姨娘的手镯呢？”看到老夫人不愿意相信自己，小芬连忙开赌咒，“要是婢所言有半句是假的话，那就让婢不得好死。”

看着小芬发誓赌咒的样，众人的心里其实都已经信了她的话了。

“好了，我说了，这个小芬的话不可信。”老夫人语气中带着，“不过是一个婢而已，而且三番五次地说谎，还谋害主母。这样的人说的话，谁能相信啊！至于那手镯，也有可能是她偷来的而已。”

听到老夫人的话，没有人敢开反驳的。凌斌一向孝顺，他想要开，可是却在老夫人的视下，一句话也说不。

看到这样的情形，凌若晚心底冷笑，什么叫指鹿为，颠倒黑白，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不过，这也看得来，在老夫人的心里，秦姨娘绝对要比她这个嫡的孙女更加重要。

秦姨娘得意地看了一跪在地上的小芬，心中也暗自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