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凌若晚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只有那不见底的眸中似乎闪烁着不明的光，再听到凌若晚提起之前的小芳，不知为什么，小芬的心里开始涌起一寒意。似乎，她走错了这一步，以后就是万劫不复了。

“秦姨娘，你就饶了婢吧！”小芬连忙开求饶，“婢也不想要供你来的。可是要是婢不说的话，老夫人是不会放过婢的家人的。”

“老夫人息怒。”听到老夫人提起自己的家人，小芬脸上的神发生了一丝的变化，她朝着老夫人的方向开始磕，“这次的事情，是婢一个人的，和婢的家人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请老夫人抬贵手，放过婢的家人。”

此言一，顿时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神都放在了秦姨娘的上。

说着，秦姨娘还想要继续踢打小芬，不过被老夫人让人给阻止了。

“不是，不关我的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姨娘一下愣住了，她下意识地为自己反驳。“老夫人，老爷，你们不要听这个贱婢说，这件事情和妾一关系都没有。”

老夫人和凌斌什么都没有说，不过看向秦姨娘的神却充满了怪异。凌斌的神里面更是多了不少的愤怒。

“不要啊！老爷，婢说，婢全都说来。”小芬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开了，“老夫人，老爷，其实这次的事情并不是小指使婢的，而是秦姨娘指使婢的。”

“如果想要你的家人平平安安的话，那就老实代。”老夫人底闪过一丝寒光，“要不然，这次的事情，遭殃的就不仅仅是你了，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的过错而走上绝路。我们凌家虽然算不上是有权有势，可是要是想要对付你的家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这——老夫人，是小，真的是小吩咐我的。”小芬咬着牙，还是持自己的说法，“婢说的全是实话。”

芬，这次的事情，究竟是谁吩咐你的？”老夫人脸一沉，看向跪在地上的小芬的脸完全变了，“你老实说，要不然的话，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小芬，你这个贱婢，你为什么要冤枉我。”秦姨娘起，上前就冲着小芬踹了一脚，“我什么时候让你过这样的事情，你信开河，想要冤枉我，你梦。”

“小芬，你还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凌若晚没有一丝的慌张，甚至是生气，看向小芬的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死人一样，“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自从清醒以后就开始疏远你你吧！你是别人放在我边的线，所以我本就不可能重用你的。不过，我现在觉得，我或许还是疏忽了，当初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除掉你的。就像是除掉小芳一样。”

“你这个贱婢。”凌斌用力一拍桌，“你真的当我们所有的人都是傻吗？你说是凌若晚吩咐你的，那你就拿住证据来啊！”

凌若晚冷旁观着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开再说什么话了。因为她很清楚，现在她的嫌疑已经完全洗清了。不过，同时，她也觉得奇怪的，这次的事情要是真的是针对她而来的，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洗脱了嫌疑呢？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像个疯婆。”老夫人厉声开呵斥，“你这样成何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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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凌斌脸变得铁青，看向秦姨娘的时候，神里面带着杀气，“锦儿不过是刚刚过门没有多久而已，你居然对她下这样的毒手，你还算是人吗？而且你居然还想要把这件

“小芬，我看你是真的不要命了。”老夫人的脸变得很难看，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要是真的相信小芬的话，那她就是傻了，“你老老实实说，这次的事情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不要忘记了，你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可是你难就不要你家人的命了吗？”

“小芬，你还是不肯说，是吗？”凌斌底寒光乍现，“你是想要让你的家人和你一起受罪吗？”

听到老夫人的话，小芬的脸上满是挣扎，她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凌斌，底全是犹豫，不知自己是不是该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