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回老夫人的话，这一切都是小指使我的。小是担心夫人门以后，要是生下孩的话，会对她产生阻碍，所以命令婢给夫人下药，让夫人这一辈都无法生孩来。”

“你这个孽女，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听到小芬的话，凌斌的怒气顿时被激发了来，“没想到你年纪小小，心却是如此歹毒，居然跟这样谋害嫡母。”

老夫人虽然没有再开，可是看向凌若晚的神就像是看着一个罪犯一样。

面对所有人对于凌若晚的攻击，站在凌若晚后的落霜和寒影此时都是一肃杀之气，要不是小没有开的话，她们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站在这里什么都不的。

“祖母，父亲，还请息怒。”凌若晚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就像现在被指控的人本不是她一样，“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小芬一个人说了算而已。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说，是因为现在我的边已经有了秋嬷嬷和落霜，还有寒影了。所以现在小芬已经不受重用了，她怀恨在心，所以砌词诬告，这也是可以的。”

“还有，要是真的是我小芬的话，那小芬一定会是我很信任的人了。可是，要是小芬真的值得我这么信任的话，那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我给卖了呢？我可是看来了，这小芬上可是毫发无伤的。没有吃过一苦，就把我这个主都给卖了。这样的人，你们觉得我会傻到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她去吗？”

听到凌若晚的话老夫人和凌斌都愣了一下，因为他们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这可能。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在抓到小芬以后，听到小芬的供词，就已经愤怒无比了，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看到老夫人和凌斌的样，跪在地上的小芬向着凌若晚的方向爬行了几步，然后不断的磕着，“小，婢不是故意卖你的。可是婢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面对老爷和老夫人的问，婢实在是不敢撒谎。小，求求你，救救婢吧！这么多年以来，婢一直在你的边伺候着，没有过任何的差错。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求你，千万不要放弃婢啊！”

“哦，是吗？”凌若晚淡淡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小芬，底闪过一丝杀意，“你说，是我指使你的这些事情，那你倒是详细说来，我是什么时候指使你的？还有，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这——”小芬看了一圈周围，脸上全是为难，似乎是并不想把这些事情都说来。

“小芬，你老是说。”老夫人神锐利的看向小芬，“既然你说是若晚指使你的，那你就想详细说来。”

“老夫人，小是前几天的时候把药给婢的。”小芬畏缩了一下，最后开始开了，“小说了，她说她很讨厌夫人占了已故的夫人的位。还说，要是夫人真的生下孩的话，会对她的地位产生动摇，到时候她就不是凌府里面唯一的嫡女了。所以她说，不想要让夫人有机会生下孩，所以让婢悄悄地把这绝育药放在夫人的饮里面。不过，百苑里面的戒备很严，婢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直到今天，看到夫人边的丫鬟端着补品的时候，婢才过去，说了几句话，分散她的注意力，然后把药下到里面去。”

“很好，剧情很彩，也很符合逻辑。”谁也没有想到，首先开的居然会是凌若晚，而且还是一脸赞赏的样。难不成，她这是承认了，事情是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