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苍程充四人。

半夜里，屋里没有生火，冷清清的，刚才说话还没觉得，这会儿人少了，寒气就侵上来，冻得吴小桐瑟瑟着，裹了上的兔斗篷。

霍氏察觉，低声：“姑娘冷了吧？我去端个火盆来？”

吴小桐挥挥手止住，转看着老苍和程充：“既然徐大哥打发小满送了信回来，消息应该是确实了。”

略略一顿，吴小桐看向程充：“战场的事情我不懂，我想着，即便齐军不是完全溃败，打起仗来，也难免有小的散兵游勇吧？”

程充：“这是一定会有的，只不过，军纪严明之军会比较少，而且，不太扰民。”

吴小桐：“程大哥说的是了，军纪严明……可下齐军都是四下里凑来的，一直胜利还不显，一旦溃败，想来就能显现乌合之众的弊端，协调合不到位，甚至本不懂协调合作战，一败即溃，只顾各自逃命罢了……这些溃兵一旦四散奔逃，那就是亡命之徒……打叛军没本事，烧杀劫掠老百姓却不会手……程大哥，依着你估算，咱们的寨堡最多能够阻住多少溃兵？”

程充皱着眉沉片刻，相对保守：“据我估测，我们修建的寨堡用了青石和泥，比一般县城城墙还要结实。寨堡外又修了陷坑和绊索，还备了铁蒺藜和拒桩……不足之，就是没有武，不说远程的弓箭，就连长枪都没有……大多数庄丁手上拿的不是锄就是镐，甚至还有拿镰刀的……战力太差，是以，只说阻挡，三五百人也能挡住，但挡住之后，不能有效杀敌，甚至连震慑驱散都不到，时间长了，有些事就很难说了。”

吴小桐眯着睛，轻轻地了，好一会儿：“震慑……咱们还是还有土雷。驱散之时，再合绊索挠钩一起，定能抢一些刀枪过来。至于弓箭，暂时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了，只能以后寻找机会吧。”

说完，吴小桐盯着程充的睛：“到时候，少不得程大哥率人潜去埋伏，程大哥有信心趁劫一些刀枪来吧？”

“哈哈，姑娘这般说，我程充还有什么说的，姑娘尽放心，到时候就看程某的好了”程充没见识过土雷的威力，却是听徐褚非常夸张地描述过得，早就心得不行了，一听吴小桐准备用这个，他登时放下心来。有了那个东西，别说几个溃兵，就是两军对阵，也能成功搅战阵

商议妥当，吴小桐又叮嘱程充，“明儿一早还要程大哥受累，送一送小满。再让小满给徐大哥送个信，既然战事已定，他留在外已没有多大意义，危险却多了许多。就让他见了小满就回转吧。徐大哥回来，也能替程大哥分担分担。”

程充光一闪，抱拳：“我替徐褚谢过姑娘”

“是我要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全力维护，我跟着爷爷怕是只能钻地窖或者上山躲避去，哪里能有今日光景。”吴小桐也笑地诚挚，仍旧大大方方拱拱手，回唤了老苍，“爷爷，天不早了，回去歇息吧”

老苍一晚上都没有声，这会儿听了吴小桐的话，也仅仅了，就率先起往外走。

吴小桐跟程充打个招呼，追着老苍了门，挽了老苍的手臂，低声：“爷爷，我记得有一药可以放烟的，中者立倒？”

老苍翻转着睛看向吴小桐，盯了吴小桐一，这才闷闷地应：“嗯，你小打上那个注意了？那个可得小心了，万一风向不对，可容易误伤自己人。”

吴小桐嘻嘻一笑，无比惫懒：“爷爷还信不过小桐么？嘿嘿，我还留下了些药……”

老苍脆停下了脚步，狐疑地望着吴小桐。

吴小桐见他这般，也不好再吊胃，脆和盘托：“爷爷，我说的药是火药……我前几日不是让您受累了些指细的竹节，还每个竹节上都钻了个孔么？咱们只需将药粉竹节，加土分隔，再填充火药，放置引信，最后用泥土封堵孔，就是一个小土雷啊到时候，只需燃后扔下去，小竹筒炸裂的同时，也会将药粉分散去……咱们的人隔得远着呢，哪里会被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