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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的问话让众人低下了，的确，这是林雨欠了杨毅的，若不是林雨。杨毅也不会净，给他一份工作理所应当。

见众人依旧沉默，林雨叹了气，幽幽：“其三，不是我，还是友峰，我俩都没有能力把制鞋坊推向更的层次。尤其是现在得罪了人的情况下，更是走一步都难。前儿我和友峰算了一下现在制鞋坊的总价值，一千五百二十两，但动资金只有一百多两。你们知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这次禹州商人的行动有后续，我们就会遭受很严重的打击！是，我们还有货，可是，这些货要怎么卖去？我雇佣的这些人，每天每个人都是十几文钱的支，难我要让他们帮着我去集上卖鞋吗？若是再来两个虚假的订单，我们还赔得起吗？”

“这是其一。其二，正如你们先前也肯定的那样，杨毅确实有商业脑，而且他长期和禹州的商人打，他知应该怎么去和那些商人斗法，从而确保这次的事件，我们不会遭受后续的打击。”

“夫人过去对我很好，在几个月内赏了我不少的银钱。可如今她对我不满了，又不想我过的好，所以就——”林雨耸耸肩，“大概是觉得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如今的我吧。我现在过得风生起，她就要让我落魄下去。所以这次的事情，已经几乎可以肯定了就是夫人的手笔。因为织造衙门放的话就是：杨毅和我合作，所以才终止了织造衙门与杨家的合作。”

“怎么还能这样！”李母忿忿：“瞧着那夫人好的样。怎么的事儿这么邪？”

众人不自觉都埋得更低了，他们都不知林雨有多少钱，但是就看林雨从来钱不打怵的样，直觉就都认定了她是有钱的。可是她今儿说这话，大家才明白，林雨如今的情况，其实也是捉襟见肘了。

也反应过来，本来说的是杨毅的事情，竟然被青田雅居引了所有注意力。不过这也怨不得他们，杨毅这事儿是重要，可青田雅居和林雨的关系在他们看来同样重要。

“咱们都是一家人，既然说了，咱也就把这事儿说开了。制鞋坊从成立以来，我就一直在投，账面上的钱一次都没往回收过。所以这一千五百两里，至少有这五十台机的一千两是我掏的钱。这还没算布匹的成本钱，少说也要三百多两吧，剩下的，才是制鞋坊的结余。而这，还抵不上品味居一个季度赚的钱！”林雨顿了一下，继续：“过去，有杨毅帮忙，咱们一儿都没费劲儿就和禹州联系上了，可是往后，没了他的帮助，我们要费多少人力、财力去找客？咱们都不行！但是，杨毅可以！就算他如今一无所有，但是，他自己就是一笔最大的财富！而且，他带来的师傅，浸制鞋行业几十年，不什么档的鞋，没有他不来的。咱们行吗？”

“杨毅因为这件事受我牵连导致净，你们说，我不该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