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么厉害？过了一天了，还能闻来？”孙氏的声音稍微有些抖了。

“外面我一直没让他们动，明儿衙差过来，直接就都能当证据的。到时候虽然没有目击者看到，但是只要是她们了，就一定能查来！”林雨肯定。

“听说衙门里会养一狼犬，凡是碰到对方的人，上必定会留下对方的气味儿。栾凤说她没推你，到时候，让那狼犬过来一闻便知！再加上那木等东西，我都没让人动，上面也留着你的气味，到时候衙差来了，就落石了！她们不承认都不行！”

林雨沉默了片刻，还未接话，就听那边似乎有搭搭的哭泣声，而且越来搭的频率越快。

“大嫂放心吧！只有“是与不是”两，只要不是诬告，咱们就挨不到板！”林雨：“大嫂，你今天太累了，还是先睡着吧！明日一早我们就去衙门，你放心，我们林家不会让你受这委屈的。”

“若是查不来结果怎么办？会不会认为咱们是诬告？”

孙氏这一晚上睡得极不安稳，照理说她应该是累极了，睡得很沉才是，可这一晚上，时不时地就梦呓：“不要打我！”

是没用的。原我担心要是咱们告不赢的话，一人至少要挨三十板，连大嫂坐着月也不能幸免。不过这么看来，是我胆小了。”

躺在对面炕上的大全叹：“他才多大啊！今天经历了这样的事儿，也是吓到了吧！”

“大妹，平素里看栾凤这人温婉的，怎么能这样的事呢？你看看你大嫂，平时母老虎一样的人，梦都是栾凤要打她。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半夜里，大全忽然叹。

“太福怎么了？噩梦了吗？”林雨问。

“呜呜——”太福越哭越大声，终于：“爹，你和大姑明天还是不要去衙门了！呜呜，我怕你们挨板。”

“你考虑周全，这是对的。要是咱们上堂说不明白，也是会挨板的。”大全在伤心之余还不忘安林雨。

“呜呜，爹，其实、其实今天我看到了。姜婶没有推娘，是娘自己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才摔倒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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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说傻话！错事的也不是咱们，咱怎么会挨板！要挨板，也是对面屋的那个毒妇！”

“是啊！听说，三天以内的，都能准确无误的闻来呢！那都是专门训练过的，鼻比普通狗的鼻灵多了！”林雨便说边观察着孙氏的表情。她其实也不相信栾凤会这样的事的，如果了，她在听到自己要报官的时候，就不会如释重负的表情。可孙氏就不同了，她情绪很激动，又是弱者，难免让人同情。可她说话的时候模棱两可，在听说要是诬告的话，自己会被打板，她就更加言辞闪烁，很明显是有问题的。

说完，窸窸窣窣得起了，到了太福边，边拍着他的肩膀，边：“儿，别怕。爹不会让别人白害了你娘和你妹妹的。”

...

为了方便照顾孙氏，林雨这夜也没有回自己屋，就在大全屋里住了下来。

“那怎么查？”孙氏这会儿也不嚎了，瞪着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