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两个的问题，而是莫小离的闺，雯雯的问题。”老板娘解释着。

老板娘的话说完，谢迅转看向了那张刘海下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直接咧到耳的嘴的脸，平时的阿飘，总是让人觉恻恻的，可即使是恻恻的笑，那也是嘴角朝上的弧度，然而此刻的阿飘，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那张嘴，都被隐藏了起来，整张脸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光的平面。

“客人的问题？生意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问题？”谢迅继续追问着。

就在谢迅觉得各无解，很想再问问老板娘，这些幽灵，这些魂魄，这些鬼怪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老板娘也正对着一件陈旧的寿衣发着呆。

飘引到了谢迅的这边，阿飘犹豫了好久，最后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回到了谢迅的脖上，两只小手扒拉在了他的肩膀上。觉似乎有些可怜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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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借吗？

这么一想，谢迅似乎理解了阿飘此刻的内心。

如果阿飘是一个三岁的小孩，这个小孩忽然受到了惊吓，而他最信任的人就在边上，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举动，那这个小孩应该会想不通吧。

谢迅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陌生，但是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雯雯？”

“记得，他们两个不是要国了吗？”谢迅回忆着，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莫小离时的样。那天他知，这里一杯要二百五。

...

“怎么了？”谢迅走上前问。

只是那么一瞬间，谢迅忽然觉得，阿飘伤心了，阿飘也会伤心？它究竟为什么伤心？因为它被莫良吓到了？为什么它害怕莫良，却会伤心呢？

谢迅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阿飘把长长的脖伸了过来，在他的脸上蹭了蹭，然后一溜烟的躲了手串之中。

“嗯？我记得好像是举三尺有神明，易必须诚信；人鬼殊途，切记不能上幽灵；可以不信鬼神，但是必须有敬畏之心。怎么了？有人犯规了？”谢迅不解的问。

老板娘叹了一气，看他的模样，不说明白，是不会罢休的吧。于是开：“你还记得莫小离和尹思杰吗？”

老板娘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没什么。”

可能是因为自己没能在第一时间保护它。这样一个念在谢迅的脑海中窜了来。可是，谢迅很无奈，他一个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本就打不过莫良，更何况现在看来那莫良也不是普通人啊。

老板娘缓缓地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阿飘，是自愿跟着你的，我早和你说过，别看它是上万条八目鳗鱼凝聚成的阶魂魄，以它的智力，甚至都比不上人类的三岁小孩。它只能靠本能呆在相对安全的地方。”

“你知，幽灵易所的三大易规则吗？”老板娘的表情忽然变得异常的严肃。

可是他却又觉得很讽刺，一个幽灵，一个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人类的幽灵，怎么会有这样细腻的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