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晓的视线从她上扫过，最后却落到老人手里拿着的书上，是一本外文小说，老人已经看了一半。

“练了，每天都有练，但是写的还是不好。”那晓不好意思地说。

“看来是下了功夫的，不错！”老人毫不吝惜地夸奖：“继续持下去，肯定会有所成。”

每天晚自习的后半段，她都是看一个小时的书练一个小时的字。

坐下后，那晓拿纸笔，没有照字帖，一笔一划地写起来，很用心。

老人又拿着她的字指了一番，哪里该用力，哪里该收笔都一一告诉她，那晓都牢牢记在心里。

第二天一早，厉盛维开车带着她去了张家。之前和张家外公约定好，每周末的上午都要来他这里读书习字。

老人气的胡瞪，却拿这个总是一副棺材板相的外孙一办法也没有。

刚才老人看她沉静的写字的时候，已然满意地了，现下看到她的字，还不能用观来形容，只勉算得上工整，但是相比上次在他这里留下的字，已经大有步。

书房里的三个人，一人捧着一本书看。其中两个已经迷，还有一个则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隐形人。

厉盛维也是，面上虽然依旧冷冷的，但是和老爷说话的时候，明显有故意和老人抬杠的意思，目的恐怕也是逗老人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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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啊，字帖有没有持练？”老人面对那晓的时候，全然不似面对厉盛维时的气愤模样。

“我来送晓，中午我们就走。”厉盛维淡淡的说。

他缓了一会儿，指着书房角落的一把椅，“你坐那儿，别让我看到你。”

“字不是一两天就能练成的，要持之以恒。来，你写几个给外公看看。”老人指了指他对面的位置，让那晓坐下来。

那晓倒是没有那么的追求，她只求能写的好看一些，不丢人就成。

指完字，老人又给她半个小时的时间自己琢磨练习，半个小时之后，便让她自己去找书看，若是有什么不懂再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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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晓乖乖照，在书架上找到一本《说文解字》看起来。

厉盛维去旁边的书架挑了本书，果然坐在那里端端正正的看起来。

他看到厉盛维过来，睛里有喜悦闪过，面上却不见兴的神，还重重的冷哼一声，“什么风把你来了？队多好啊，你回来嘛？在队待一辈多好！”

话来。

他们看的太迷，竟都不知张清漪是什么时候来的。

祖孙两个的相模式很有趣，老人要是真的不想见到厉盛维，直接把他撵去就好了，偏还让他坐在书房里，可见老人心里还是喜厉盛维的。

写下“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几个字后，她才放下笔，把写的字拿给老人看。

“爷爷，该吃午饭了。”张清漪的声音突然在书房响起，那晓和老人几乎同时抬，睛里都是迷茫。

...

他们到的时候，老爷已经在书房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