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薇松开那晓，伸手抚了抚小姑娘的发，笑着对正厅里的其他人说：“清漪不仅长得像我，也随我，我以前事就没长，现在不也好的。”

来之前，张采薇已经把家里的人大致和她说了说，当时她就想，张家外公一定是个很有学识的人，给家里的孩取名都那么有古韵，男的名字全自《楚辞》，女的则全自《诗经》，好听又有韵味。

那晓并不知老人打的什么主意，只老老实实的回答：“开学读一，平时喜看书的，什么书都喜看。书法、雕刻这些没怎么接过，不过应该有意思吧。”

“这还不都是你那好外孙，把我们晓带去队了，跟队那些小战士一起训练。这丫也是，一声不吭，在队待了一个多月。要不是我去发现了，回来的时候还指不定什么样呢！”提起这件事，张采薇还是一肚气，在自己老父亲面前也难免唠叨几句。

“爸，又训清漪呢？她都这么大了，你别总把她当小孩，”去之后，张采薇便对坐在上首太师椅上的一位着暗灰中式衣袍的老人说。

“好好”，不等那晓说完，老人已经笑着打断了她，转对其他人说：“这孩一张我就知，我问的问题她肯定知。好，好啊。现在能像晓这样踏踏实实看书、背书的孩不多了，这孩跟我投缘，以后每周末就过来跟我读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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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有人为替自己说话了，小姑娘抬可怜地看着张采薇。

自己就不说了。”张采薇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便拉着她直接走正厅。

这要怎么回答？那晓除了对老人局促地笑，竟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张采薇对自己的哥嫂们无奈摇摇，这老儿，老病又犯了，逮着个孩就问这些，如果回答对了他的胃，下面肯定就是要收人家为徒了！

“这就是晓吧？好好的女孩，怎么成了这个样？”老人慈祥地问。

“那我考考你，你大舅名怀信，二舅名怀瑾，你知它们的吗？”老人家端起一杯茶，轻轻啜饮着等待那晓回答。

老人看向那晓的目光愈发和蔼，轻轻，“能吃苦的孩不多了，不错不错。”继而他又问：“读几年级了？平时都喜看什么书？喜不喜书法、雕刻这些？”

大家都笑起来，只有上首的老人面不虞，轻哼了一声，继而把目光落到那晓上，伸手招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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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自《楚辞九章》，大舅是‘怀信侘傺，忽乎吾将行兮”，二舅应该是……”

老儿很兴，让那晓坐下，又细细地问：“四书五经读过几本？最喜哪一啊？”

“都读过了，说不上喜哪一，每一里面都有值得学习的地方。”那晓腰背直地坐着，双手搭在膝上，特别有规矩。

说完，视线又落到刚才被老人训斥的小姑娘上。小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杏桃腮，和张采薇有几分相像，很漂亮。

她的回答以及这规正的坐姿又让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