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多，自然是要长心儿。”

“就是因为知你确实是没心思、也没这个能力真的要算计我，我这一路来，也才只不过是和你开了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

千枫寒弯着腰，将屉一一合上，话锋一转。

“毕竟，我若真的要害你，你几条命也不够我玩的。”

这个人，即便是在威胁别人的时候，也闲情逸致地好似一阵风。

然而这阵冷风，却得清尘面颊冰凉。她没有怀疑千枫寒是否在同自己开玩笑，这个人不论是笑着还是沉默着，都不会表他真正的意图。

她能的，不是去揣测对方真正在想什么，而是去判断现在自己对千枫寒而言，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于是清尘着笑，伸手，轻轻拨开了对方抵在自己面前的长剑。

“任务还没完了，我们可是队友，不该互相拆台的，对不对？”她轻声说。

千枫寒的目光依旧咬住清尘不放，他既没有忽视清尘脸上的笑容，也没有无视她一只手藏在背后，悄悄将那碎片收了自己的包裹之中。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他中晦涩的光芒一闪而过，忽然朗声笑了起来。

“你说的不错，我们是队友嘛，自然是要互相照应才对。”

千枫寒说完，终于化了两人间那份看不见的冰山。两个各怀心思的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最后一齐哈哈大笑起来。此时，清尘和千枫寒的脑内不约而同地闪过了同一个词——来日方长。

他们相携而笑，齐齐转向二人来的方向。不远，鹅黄长裙的女人手里拖着一血红的蜡烛，正无声地站在那里。晃动的烛光在她脸庞微微晃动着，致的面容不带一丝笑容，红药鹜地盯着清尘二人，宛若一只索命的厉鬼。

“红药用心接待二位侠士，怎么两位竟然连客之都不懂得的？”她展颜媚笑，虽是倾城容貌，却莫名地令人心生寒意。

千枫寒闻言，耸了耸肩：“主人去得太久，我们两个随便逛逛，倒是找到了这么一个不得了的地方，以及……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他手一扬，将那件染血的夜行衣隔空扔向红药，那一便，清尘很有默契地开问着拿烛台的女人：“红药姑娘，能否愿意为我们解释一下，这衣服的主人到底了些什么，方远山是怎么死的，以及红药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个迷雾中的迷雾，三个不得不问的问题。红药似笑非笑地望着提问的两个人，左手扶着墙，右手捉着烛台，嗤笑起来。

“我小的时候，也很喜冲大人提问题，尤其是我的父亲。他曾经是个大官，许多人都称他是最聪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