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老儿又从地上摘下一朵来，放在掌心，双手合十，复又张开——只见白的朵竟已被封在一片薄薄的冰中。

“真不学？”老又问了一遍。

“师傅！”清尘抱着老儿的大，叫得那叫一个利索。

老儿却又开始嫌弃：“别，还没说要收你呢。”他摸着胡沉片刻，方说：“我且问你三个问题，若答得顺了老的心意，老便收了你徒弟。”

“别说三个问题，就是三百个问题，我也愿意回答！”

“你别笑得那么早，”老儿冷哼，：“我这三个问题不难，只有一个要求，便是要答得真实，莫要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老，小心巧成拙。”

“前辈您请问。”清尘坐得笔直，两只睛闪亮亮地盯着老儿，满希冀。

“你且听好，老的第一个问题便是，你之前为何而死？”

“你说死，是说？”

“红颜泪拭生长恨，碧落只余断人。老指的自然是你下往生崖那一死。”

这问题问的人意料，清尘吃惊地抬。那老明明只不过是一个npc，然而此时看着自己的神却既迷茫又伤，一刹那，清尘竟不忍心编些谎话来骗他，只想把心里最真诚的想法一脑的对他倾诉来。

清尘收了笑容，低沉了片刻，正：“我曾经喜过一个人，以他为先，将信任全托付於他，最终却换来了他的欺骗。伤了我的心，毁了我的信任。我不知该怎么，便只有恨他，一时冲动，便……”清尘耸耸肩，了个无所谓的表情。

“那你又为何回来？”老儿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毕竟那个人还在，不是吗？”

清尘想了想，答：“之前很后悔之前当了个没自我的人，现在想多为自己想想。倘若因为在意那人而有所介怀，不是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吗？”

老儿听得了神，一时间忘了未说的第三个问题。清尘对自己的回答很是忐忑，也不敢打扰他。

过了许久，老儿叹了气，才说：“我且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若有一天，你武功大成，你可会向昔日欺你骗你负你瞒你之人报复回来？”

清尘万万没想到，老人竟然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她怔怔地想了又想，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哑着嗓说：“我……我不知……我还没想过……”

语毕，一人一npc全都沉默了下来。

清尘的心很混。

今日说的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