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他就病死了。外婆与外公一生伉俪情，外公的死对她打击很大，整天神恍惚的。”

“喝茶吧。”

樊少明忽然觉得自己挖着她上的秘密，对她来说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要让她想起过去的滴滴，而些滴滴就像一把把剃刀，在剜着她上的，一块一块地剜割下来，不会让她上死亡，却能让她痛不生，生不如死。

他难得地用着温和的语气，劝着苏晓月喝茶。

“晚上喝茶睡不着，脑格外的清醒。”

苏晓月执起茶壶替樊少明倒了一杯茶，“樊总极少喝茶吧。”

“从来不喝，是认识你之后才喝过一次，今天晚上是第二次。”

苏晓月笑笑，笑容有苍白，白得让樊少明心生痛意。

“要不要吃些心，我下去拿。”

苏晓月摇了摇，“晚饭的时候，你夹了那么多菜给我，我吃菜都吃饱了，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化完毕，不吃心了。晚上吃甜品也容易胖。”

“你几乎是排骨，长也好。”

苏晓月轻叹着气，苦笑不语。

樊少明也在沉默。

一瞬间，楼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风儿过的声音。

“不久后，我外婆也死了。”

冷不丁的，苏晓月幽幽地说了一句。

樊少明心一，看着她。

“我外婆是服大量的安眠药死的，死的时候抱着我外公的遗照，就像睡着了一般。那时距离我外公的去世不过十天。短短的时间内，我妈妈就失去了疼她的双亲，对她的打击着实沉重。那时，她不过二十五岁，还很年轻，在白振宏的过度保护之下，她依旧是温室的朵。”

听着她的描述，樊少明也能想到苏心洁的为人。

这样一个弱的女，一直活在温室里，又怎么可能是白振宏的对手？

“好在，白振宏在一旁安抚着她，陪着她外散心，不过就是外散心，他也把我妈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不会轻易让外人见到我妈。外界的人只知苏海清有个女儿，可是女儿长什么样，却没有多少人见过，就连我妈的名字对别人来说也是陌生的。在他的陪伴之下，我妈才慢慢地走了失去双亲的痛苦，越发地依赖着他，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大树。我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到现在的话，我妈还是把白振宏当成她的大树，她能靠一辈的大树。”

“你在几岁的时候，发生变？”

“十岁，真正来说是从六岁开始，我外公外婆的死都是白振宏一手造成的。可是我和我妈还不知，失去了外公外婆后，我们母女俩都觉得能依靠的人是白振宏。八岁那一年，有一个晚上白振宏要去参加宴会，我一直想跟着他去，他不同意，说宴会上人太多，怕我被别人抱走了。我都八岁了，哪里那么容易就被人抱走。他不同意，我还是一心想跟着去，于是偷偷地藏在他的车尾箱里，跟着他去参加宴会。他并不知情，到达目的地之后，他就下车走了。我偷偷地从车尾箱里爬来时，被一双手抱住，那双手便是你大哥君默的。”

说到苏晓月与君默过去的相识过程，樊少明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