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不甘心地又跑去，骑上了自己的儿。忍者赶路的疲惫，继续沿着韩之的路线追去。了客栈，又是一片荒郊野岭，黑幕布似的天空在空旷的地方显得尤其的宽阔寂寥，唯有上面漏下星光三三两两。

“对，虞姑娘自是不必躲的。”凤萧手挥了一下扇，举手投足之间自成一风。

韩之若是不想让人跟着那便没有几个人能跟得上，他到底厌烦了暗香的穷追不舍。

暗香算不上一个心宽的人，但是要让她对着虞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得样本是不可能的。她能忍住不对她下手，也是怕韩之将来发现了会找她算账。她想要和韩之有未来，虞人她必是不能动的。

暗香想到对着虞人假笑，她心里就不舒服。

两三千米的山，在北方很寻常。暗香彻夜奔驰，从山脚运轻功，一气奔到山的时候，差一气提不上来，累过去。她心里担心韩之找上门来，又是对虞人暗自恨得牙。

待暗香提轻功到达山的时候，天也黑了。虽正直酷暑，但山里的温度却比别的地方要低上几度，又是晚上，气温低得就像秋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山的草草会凝结一层白白的霜。

韩之此时也正在寻来的路上，他了一时间，细细地去问过了给他送消息的樵夫。所以从脚程上来说，他反而比暗香落下了。

又是不甘又是气。何时在上，威风凛凛，让人闻之丧胆，心狠手辣的教座下特使也会变得卑微起来。偏偏这个让她甘愿变得卑微的男人却不把她放在心上，任意践踏她的真心。

稍稍加快行程，暗香连韩之的影都看不到了。心急之下，她直接绕近路，去了凤萧的藏之。

暗香不休不眠地追，若不是她的内力浑厚，也撑不住那么长时间的折磨，更何况她追赶的还是一个韩之。这个人在武学上面的成就已经是少数可以数得上大宗师级别的人之一。

她这么拼命地追赶韩之，除了想要呆在他的边之外，她还怕他真的找到了虞人。以前不是没有过虞人的消息，暗香也偶尔追着韩之走。没有哪一次的消息像这一次那么接近事实。追不上韩之她心里烦躁，一想到韩之终将找到虞人她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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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情敌大概没有办法能够和睦友好得像妹一般，能够形同陌路已经算上不错了。更有甚者，还恨不得看到对方不好过。好似只有对方混得不好了，自己心里才会舒服一。

有那么一瞬间，暗香的心是暗的。堂里男人们喝酒吃菜的调笑之声听在耳朵里，也隐隐带有对她轻蔑的笑。

回过神来，她便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

虞人笑地抿了抿茶，纤细如葱白的拇指摸了摸细瓷的茶杯，二者相映衬，也不知究竟哪一个更加白。

“我为什么要躲之，凤萧你说对不对？”她的话里隐隐有一丝笑意。

院里打扫落叶的佣人看到暗香来了，也没有过多的惊讶。虞人还没有睡，她来的时候，虞人好好地端坐着，手里捧着一杯茶细细地抿着，穿一袭浅绿草百褶罗裙，披素的翠薄烟纱，一圆的肩，肌肤白里透着淡淡地粉，珠光粉颈，不施粉黛而自然清雅妍丽如同脱芙蓉，天然去雕饰，浑然天成。

暗香星驰夜奔，疲惫万分，脱得连嘴起了小小的屑，轻功奔上山发也凌得顾不上。此时看到虞人悠闲自得，丽地坐着，心里顿时涌上了自卑。她虽看不上江湖蟊贼擅自编排的江湖人榜，但也多少添了几分对自己貌的自信。她从不屑于和别人比较貌，但起码这一秒钟，她有片刻的怔忪。

若不是怕节外生枝，她说不定会把心里的暗发来。见到血，也许她的心会平静一。看见别人的脸上因自己而产生的恐惧，她的心会愉悦一分。

“明人不说暗话，韩之上就要找过来了，你明天天一亮，就下山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越远越好。”暗香恢复了原来的姿态，冷漠。

虞人不在的时候她是没有占到半分便宜，但也好过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甜甜，这比杀了她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