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有一人么？

曦儿……不，她不能让她的曦儿有任何事，“我……是我……我恨沈鸢，我连带着恨她的女儿，你这张脸和你的娘亲一模一样，看到你，我时常想起她，想起当年的过往，我心里不甘……所以，我不得你死……这张脸，我也不得毁了……”

说到最后，老夫人的狰狞的面容近乎疯狂，“你要报仇么？要带一个人下地狱么？那你就带我，我死了，倒也要亲自到沈鸢的面前，告诉她一切，她的女儿，被我儿所负，她的王府，如今已经成了我儿的中之，哈哈……沈鸢……你那般风华无限，你占尽风，分明是从小长大的妹，凭什么，所有我向往的一切都是你的……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安九看着老夫人，锐利的眸眯了眯，这老夫人，嫉妒生恨么？

呵，好一个心儿小的老妇人！

想到她所知的关于沈鸢的传闻，饶是她也禁不住钦佩，率领赤盟，辅佐先帝建立东楚国，分明是一个巾帼传奇，饶是没有见过那人，可她却也能想象得，当年那赤盟盟主的风姿，有怎是前这个恶毒老妇所能比的？

只怕，她连嫉妒都不！

安九嘴角微扬，底一丝邪恶激而，更是靠近了老夫人几分，受着她的恐惧，原本属于安沫的温婉眸中，此刻却是倏然一转，取而代之的是英伟果敢。

被那锐利的视线视着，老夫人一怔，对上那双，本就因为惊吓而有些意识混的老夫人，双目更是惊恐的睁大。

“沈……沈鸢……”老夫人中喃喃。

安九将她的恐惧看在里，嘴角的笑意，越发的邪恶，“那我也告诉你，我沈鸢，从来没有将你放在里过，你所的一切，你的恨，对我来说，连粪土都不是！”

话落，果然，老夫人那双眸中忽然一窒，一张恐惧的脸，神变了又变。

惊愕……不信……不甘……恨……复杂的情绪织在一起，最后化成了虚空。

连粪土都不是？

不，老夫人眸光闪了闪，猛地抓住前‘沈鸢’的手臂，一张脸越发的狰狞，“当年，你客死他乡，是我阻了人向安王爷报信，你们才没见到最后一面，你的女儿安沫，她虚弱，是我让人动了手脚，千方百计娶你的女儿，你安王府，也是我为曦儿的主意……我知，我就想着谋夺你拥有的一切……我甚至勾引你的丈夫……可惜他却……呵呵，还有很多事，你知的，你不知的，你怎能说我对你来说，连粪土都不是？”

果然，安九心中轻哼一声，这老夫人对沈鸢的恨，已经到了这般烈的程度，又怎么会接受自己所的一切，没有报复到对方呢？

安九看着老夫人的狰狞，听着她所吐的曾经过往的真相，心中更是对这老妇人生一丝鄙夷。

一早就算计着谋划安王府的一切么？

这对母，当真是不要脸！

不知为何，安九的脑中骤然一个念了来，安王府么？

若她将这些本属于安王府的一切，从叶曦和这老夫人上夺回来……

这念一，仅仅是一瞬，就如洪一般，来得异常激烈，好似里，有什么东西推动着她一般。

安九蹙眉，是她，沉寂了许久的属于先前这主人的执念！

她也希望自己这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