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这样的容貌，才正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酒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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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的血，也是血。

“这几日，你好生呆在这里，大燕那边可能还会有所举动。”帐内的气氛，有些奇异的尴尬。

“你真是个傻瓜……”她哭着哭着，看着帐外韩墨辰离去的方向，又笑了起来。

今日的所有，直到此时此刻，韩墨辰依旧觉得，都像是一场梦境，一场特别荒谬的梦境。

胡十九似乎没料到韩墨辰会问她这个问题。她轻轻笑了一下，一洁白细密的牙齿，这模样，却让韩墨辰有了几分恍惚，似乎面前的，正是一位妙龄少女，却又像是一只山林小狐。

分明同寻常人等无异，怎么，她就偏偏是只狐狸呢？

当听到韩墨辰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帐内的土地上，“啪”的溅起了一颗珠儿，接着，就像断线的珍珠，无数颗晶莹的泪滴从胡十九的中涌，顺着她光洁的下坠落，落在尘土里，落在这韩家军的帐内。

她本以为韩墨辰知自己的份后，或是质问，或是惊恐，甚至，会当场将自己斩于利剑之下……

“你……”他在帐内环视一周后，又伸手将袖摆扯下一缕布条，“以后，别这样了，妖的血，也是血……”

可是，他什么都没问，他只是相信胡十九不会害他，他只是，小心翼翼的问——“你会法术？”

韩墨辰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对于韩墨辰的好意，她心领神会。

当胡十九纤细的手指，被韩墨辰包的像个蚕茧般的，他再次看了一低不语的胡十九：“走了！”

妖的心，也是心……

为什么，他明知自己是妖，却只是像个孩般的好奇问，为什么，他明知自己是妖，却仍然叮嘱，往后不可随意随意伤害自己！

手上厚实的布条，似乎仍然带着韩墨辰的温。

然而，此时他看着胡十九指尖殷红的伤，却总觉得脑……

“哦……”韩墨辰了。

韩墨辰的视线中，只有胡十九尖尖的下，似乎轻轻的扬了扬。

“好。”胡十九乖巧的答应。

胡十九将手缓缓贴上面颊，她幸福的笑了……

韩墨辰凝望着胡十九，又大步走上前来。

他的动作，娴熟却又笨拙。

么。或许就是她的肤过于白皙，眸更为清亮，下，也似乎略尖了一些。

“不会。”她摇摇，这样的对话乎胡十九的预料。

不知为何，当韩墨辰听到胡十九不会法术之时，心反而更加松快一些，也许，这样的她，才更像人类，才可以同自己……

这手指，这伤……

然而，直到他为胡十九包好指尖的伤后，如妖似狐的女孩儿仍旧低着，没有说话。

胡十九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

韩墨辰……

他，想与胡十九白偕老。

韩墨辰刚向着帐门走了两步，又站住脚，转过，对胡十九说。

“我，走了。”韩墨辰气，这些年浴血沙场，纵使伤痕累累，在他看来如同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