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她……”韩红绮转过去，发一声幽幽的叹息，“她……”

待到胡十九将清杨楼内所有酒名一一报上后，韩红绮甚至连姿态都没有变过一下，仍然追问：“还有呢？”

如今，仅仅是因为一次韩老夫人寿宴之中的不而散，韩红绮就对自己的态度如此情……

韩红绮用手扶着楼梯，微微一笑，凝视着胡十九问：“你叫我什么？”

她略一思索，便赔礼作揖：“方才十九一时误，还请二小多多见谅。”

若不是她上的异香，胡十九真怀疑她是狐山上那只鹦鹉变的……

韩红绮凝视了胡十九片刻，又是微笑：“沈掌柜不必如此见外。”

胡十九低想了想，便跟着韩红绮的脚步走上二楼。而走在她前方的韩红绮，听到胡十九的脚步后，却又是一个别意的笑容。

“二小，我们这里有清风，梨酿……”胡十九例行惯例将清杨楼内的招牌酒名报上。

胡十九登时起了警惕之心，她眯看着韩红绮，却发现对方的习惯和自己一模一样，也正在眯着打量自己。

难，她是因为那日搞砸了韩老夫人的寿宴，而特意要来兴师问罪的。

胡十九有些困惑。

胡十九每报一样酒名，韩红绮就问：“还有呢”

这让胡十九觉得，此时的韩家二小，看上去比自己更像一只狐狸……

前世，她们二人的关系是不错，然而。那也仅仅是在她嫁给了韩墨辰之后，之前胡十九在韩府婢女时，她与韩红绮之间，并无任何集，甚至，胡十九还曾经数次，都能受到来自韩红绮的轻蔑，也不止一次的听到其他下人抱怨这位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韩府二小——韩红绮。

胡十九连忙将睛瞪圆，她也不知在怕些什么，可是有直觉，她总觉得今生再遇到的韩红绮，同前世自己记忆中的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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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小，是来砸场的吧！

然而，她却见韩红绮居然坐在椅上，饶有兴致的以手支颌，望着她。

“不错。”韩红绮居然满意的。

胡十九问起这话时，韩老夫人那严厉的神情又现在前，她不由的发麻。

胡十九笑几声，老老实实的回答：“没了。”

韩红绮似是没想到胡十九突然问起自己的祖母，她那双目弯弯，带着探究的神，只是不言不语的凝视着胡十九。

她向着楼上走去。淡淡的说：“就唤我‘二’便是。”

这一句“二”，却是相隔了一世，胡十九抬望着韩红绮的背影，她不明白韩红绮为何会突然对自己如此亲昵……

胡十九决定先发制人，她清了清嗓为自己壮胆，尽量看起来举止从容：“敢问二小，韩老夫人，可还好？”

胡十九一怔。自知方才在楼外她的那声轻呼已是落在韩红绮的耳中。

听说，韩老夫人后来好像是气了过去……

韩红绮的刻意示好，让她心中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