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酒……”她颤声问。

？”

他这话一，倒让本已惊慌失的李夫人停下了抢夺，但她仍是死死的盯着那张纸问：“你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掌柜正在灯下提笔写着什么，听到自己娘的话，并不抬，只是重重的“哼”了一声。

九儿的心似乎被什么重重的撞了一下，这名字，听上去是那么可怕！

当时的九儿并不明白父亲究竟同母亲说了什么，他只记得母亲惊慌失措的面容，同父亲追悔莫及的神情。

李夫人怀抱着渐渐停止哭啼的小女儿，又转看着榻上的九儿，轻声说：“孩他爹，你该怎么，就怎么吧。我和孩们，什么苦都吃得……”

李掌柜看瞒不住自家夫人，又是重重的叹了一气，接着，他担忧的看向九儿同阿彩这边，九儿连忙将睛闭。

不知爹怎样厉害的酒，让娘吃惊成这副模样？

他只记得烛火前，爹的影是那么大，他拥着娘，抱着妹妹，看着自己，如果，如果时光停留在那一刻，该有多好……

“阿月，我明早就去衙门，将他的恶形公之于世！”李掌柜拉起妻的手，看着榻上的一双儿女，“哪怕是要赔上这杏楼，我也要救那些误了酒蛊的人们！”

“胡闹！”李掌柜伸手拦住李夫人，“阿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九儿偷偷睁开一只睛，却看到李夫人的神情越发惊恐，她伸手就要夺过那张写满字迹的白纸！

阿彩似乎也梦到什么般的，突然在睡梦中嘤嘤哭泣……

酒蛊！

难怪近日酒楼的生意，好的几乎过了分，每日从酒楼开张便是人满为患……

“这都是那个吴大……”李掌柜的越发压低了声音，“你莫慌，总归是我识人不清，连累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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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小的九儿听到“吴大”二字，更是吓得一动不动，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

李夫人忙向李掌柜摇手示意，便走到榻前，抱起阿彩，又看了看“熟睡”中的九儿，轻声说：“那吴大如此歹毒，咱们总是要从长计议……”

李夫人却误以为儿已经睡熟。便起来到桌前，看着李掌柜在纸上写的那数行小字轻声说：“这又是什么呢？”

这，便是九儿记忆中，爹娘最后的话语。

“不什么！”李掌柜本是个情直的酒师，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好心收留。甚至将毕生所学细心传授的人，却是这么个狼野心。

“来不及了！”李掌柜不住摇，痛心疾首的说，“今日是我发现他在酒中加上了这么个东西，若是我没发现之前呢……看样，也不是一两日了……”

他一面挥毫加快了书写速度，一面低声说：“孩他娘，你也先去休息吧，我这就快好了。”

李夫人这些年经营酒楼，也算是略通文字。她并不言语，只是细细看着李掌柜写在纸上的文字，她看着，看着，却不由掩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