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韩墨一时也说不个缘由，“他嫉妒您对孙儿特别好！”

他又俯冲着韩老夫人笑：“这些婢笨手笨脚的，划破了手就大呼小叫的。”

“祖母……我……”韩墨只是讷讷，本不上半句话。他这副模样，让韩老夫人更加失望，“这次，你只说是你救了三郎，这话，你扪心自问，可还说得？”

看到韩墨上的绷带，韩老夫人不由得长叹了一声，“罢了，只希望你们兄弟和睦便是，我虽不喜那孩，只是韩府的殊荣，却是他拿命换来的！”

韩老夫人笑了起来，“恐怕，他能嫉妒的，也只有这个了……”

“大郎，适可而止吧！”韩老夫人突然收敛起笑容，用拐杖重重的敲着地面。

！”说罢，他原地打了个旋儿，似乎怕韩老夫人看不分明。

韩墨的脸越来越难看，“瞎吵吵什么，收拾的仔细，莫要惊扰了老夫人！”

“祖母……”韩墨急的语无次，“这……我知，您怪孙儿，可，可不是孙儿生事，是三弟他非要砸烂大郎要献给您的珍宝。他嫉妒我！”

她将视线从远收回，撑着拐杖定定的看着韩墨，“他有什么好嫉妒你的？”

“这片也有！”旁边，又有人不断惊呼。

“三郎嫉妒你？他有什么好嫉妒你？他是嫉妒你功勋比他，琅京城内人人，韩府上下无人不服？”

韩老夫人毫不留情的说了事情真相。看着尴尬到手足无措的韩墨，她继续说：“这些年，因为你们父的缘故，我从来没给那孩半好脸。可他呢，孝我，顺我，敬我，我。”

“这，这玛瑙上怎么有血？”她拾起一片，玛瑙上凝着斑斑血迹，在挂起的红灯笼映照下，分外夺目。

“正是如此！他嫉妒……”韩墨越发词夺理。

韩老夫人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分辩，又将视线落在院中那一片茂密的竹林：“我知你是大郎，可你不像我的大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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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韩老夫人一声冷笑。

韩墨当日被那一个酒坛当场砸，至于他是怎么回来的，后事又是如何，他本就不关心，也不想听人细述。看着韩老夫人的话风似乎偏向韩墨辰，他转了转珠，嬉笑脸：“祖母教训的是，孙儿只不过就那么一说，至于怎么回来的，孙儿倒是真想不起来了。”

“不，这是辰儿的血……”

“不过，我这上，倒真是为三弟结结实实的挨了人家的酒坛呢！”他用手指着自己上的绷带，谄笑着。

说着，她前又浮现韩墨辰那张落寞的脸庞，“难他就不是我的亲孙？不过是周氏比你母亲门晚一些，你又……我这些年一看到他，就在想，要是我的大郎在，会不会这陈国的大将军就不是那孩了？”

“呀！”婢女玉簪一声惊呼。

“是，祖母说的是。”韩墨只盼着快结束这冗长的对话。他俯搀扶着韩老夫人向屋内走去，又横眉竖的瞪着众人：“还不快把这地上收拾好了！要是硌着了老夫人怎么办！”

众人纷纷手忙脚的走上前收拾这一地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