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内湖直通九泉，沉尸于此，省走了好多冤枉路。”仪式结束后，江盘一边引林啸走回议事厅，一边慨叹。

当江豚人们从鲶的胃里找到江卷的尸首时，已然四分五裂，残破不已了，但他们耐心地将他一块块拼凑了起来。

“今天，我们要为牺牲的族人江卷举行传统的葬礼，如果能得到您的主持，那是我们的荣幸，江卷在中的灵魂也足以安了。”江盘的神有几分黯然，又有几分期盼。

“太贵重了，我今天已得一颗避珠，足矣！”林啸依然推辞。

……

“没有人探到底过吗？”林啸讶问。

与此同时，十数江豚也从湖中探来，昂“啾啾”之声。

江盘和众江豚人这才大喜。

所有的江豚人都投了手中的矢车，一湖的黄，一湖的忧伤。

所有的人都一声不吭，为江卷默哀，只有隐隐的涰声，那是几位江豚族女人发的，女人终归是心的。

“直通九泉？”林啸讶问。

绑着江卷尸首和大石的竹排瞬间沉了中，迅速模糊了形影，只留下面上一个浅浅的旋涡。

“你说。”林啸手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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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盟主，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站起来后，江盘却神一肃地说。

...

竹排被牢牢栓在了林啸所站的那块石之上，所以，尽竹排上还捆着两块沉重的大石，却依然没有沉中。

“林盟主您有所不知。”江盘摆摆手，“我们江豚人太弱小，此宝太贵重，所谓匹夫怀璧。我们从来不敢使用此宝，因为只要外人知我族拥有此宝，定会来抢夺，那我们就危险了。所以，我们历代族长都是希望能将它托付给真正需要它，真正用得起它的人。将它送给林盟主，它才算明珠正投，才能大放光明。”

“主人，您应该收下这摄魂珠。”犬朗也劝。

林啸站在湖边一块大石上，在他面前的湖面上，漂着一只小小的竹排，上面盖满了龙须草，隐约呈现一个人形。

“好！”林啸一答应，“江卷是好样的，我送他最后一程。”

接着，所有在场的江豚人都齐声唱起来，用的是同一个声调和旋律。

“别了，江卷兄弟，愿你在你族世代的归宿之地找到安宁。”林啸将手中的矢车投了旋涡之中，心中怅然自语。

“这正应了一句老话，叫好事成双。也许这就是机缘吧，要让这双珠合璧，共同为林盟主所用。我们江豚能促成此事，也是我们的造化，请林盟主不要再推辞了。”说罢，江盘居然“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将玉盒递到了林啸的面前。

“此宝如此厉害，又是你们族以极大代价夺得的传世之宝，我更不能收了。”林啸决然。

镜心岛的内湖边，站满了表情肃穆的江豚人，连嬉闹的孩都一脸严肃地站着一动不动，人人手上拿着一朵黄的矢车。

众江豚人纷纷跪下。

急问。

林啸会意，腰间的短剑，“嗖”一声斩断了捆绑石的两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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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似啸非啸，似唱非唱，抑扬顿挫，又充满了一沧凉之，听了让人心生悲戚。

在龙须草下，躺着的是江卷的尸，他被捆在了竹排上。

林啸无奈地摇摇，苦笑：“明明是你们送我东西，怎么搞得好像是求我一般，倒让我惭愧了。好，我收下你们这一片心意了。”

忽然，一直闭着睛的江盘抬起了，嘴中发一奇特的声音。

在这安魂曲唱到**时，江盘睁开睛，向林啸了。

说罢，林啸也“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双手郑重地接过了玉盒。

“扑通、扑通！”

这下倒让林啸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这盒中收纳的是一颗珠，我们称之为摄魂珠。此珠是三百年前我们的祖先从当时的泠镜湖之主，五彩的晶中取的，它也是一只晶化珠的。依仗此珠之威，那五彩才杀死了我族三十名战士。正因为有此一段掌故，所以我一便知那鲶的晶中育的也是一颗丹珠。”江盘解释。

“对，所以这湖才这么冷，其实，泠镜湖的之所以冷，都是因为这内湖中的从四边的暗涌造成的。而且，内湖不见底，越往下，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