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环顾了一下左右，忽然站起来，走到一个八宝架前，指着最中间一个小小的盏状问：“大寨主，这是何？”

顿了一顿，猪又说：“这一件其实是五百年前的仿品，摸上去裂纹微有手，传说真正的窑所烧制的瓷，看上去遍裂，但摸上去却光如玉。纵是如此，这件瓷盏也值一百枚金币，因为连五百年前的仿制工艺，现在也已经失传了。我打算将它送给左丞大人，估计它可以抵价二百枚金币的普通货呢。”

“好！好！好！我猪某人一定值得你的信任。”猪抿着嘴，连连，动之情溢于言表。

听了这个报价，林啸不由得也心漏了一拍，没想到这小小的净瓶居然价值连城，关键是，在他的空间戒指里，这样的东西还有好多呢。

“此瓶，无价！”猪长吁一气。

猪凑近一看，一双睛惊得滴滴圆，净瓶上密密的都是裂之纹，而且比那件盏形上的更密，更均匀。

“如果一定要给它估个价呢？”林啸问。

“分……分期付款？什么意思？”猪眨眨睛不解地问。

“无妨，可以分期付款。”林啸微微一笑。

“与我何？”林啸不解。

“这……这是我付的门费？”林啸想起来了，这是月崖寨时付的一人一枚金币的场费。

不过这也不是坏事，东西不用去只是死的，要是能手一些自己用不着的东西，一方面能买自己真正急需的东西，另一方面也能结一些朋友，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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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寨主的分析很刻。”林啸默然。

其实林啸哪里知这是不是什么窑的，但他见猪这般反应，心里知肯定是窑之跑不了的。

猪不知林啸何意，便上前取下此，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介绍：“这是一件瓷，别看它小，却极为名贵，遍细细的裂纹，这纹路只有传说中的上古名窑——窑才能烧制，现早已失传。”

...

“大寨主如果有意，这个净瓶我可以让给你。”林啸看着猪说。

猪笑笑，示意大家坐下，然后五指一张，只听得“丁当”一声，两枚金灿灿的金币从他的掌中掉落在红木桌上。

“对。”林啸斩钉截铁般了。

猪的中迸灼的光芒来，但转瞬即逝，恋恋不舍地将净瓶递给林啸，说：“可惜，我月崖寨本不起这个价，请不起此宝。”

沉默了好一会，猪才缓缓说：“可值万枚金币。”

这件瓷小盏遍苍翠，光泽温厚，通是密密的蛛网状裂纹，非常别致。

“其它人不行，大寨主你就行，因为，我信得过你。”林啸直视着猪的睛，肯定地说。

“刻有什么用，照样挣脱不了，年年得上贡，所以才会特地找豹啸老弟来一叙。”猪言归正传。

“就是你有多少先给我，余下的以后方便时分多次给我。”林啸解释。

“这样也行？”猪的中重又燃起了希望。

“没错。这是极古老的金币，珍贵极了。豹啸老弟你居然拿这样的金币当门费使，可以想见老弟你手中的宝贝肯定是海了去了。实不瞒你，左丞大人好古，要是送些稀罕的古董给他，往往是事半功倍，能减轻不少负担呢。所以今天特地将豹啸兄弟你请来，想问问是否有好东西可以割。有一请你相信，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猪很是恳切。

“那大寨主您看看，这一件价值几许？”林啸指上的空间戒指微光一瞬，手中已经现了一个半尺的净瓶，细颈圆腹，造型舒展，通雅绿，泛着柔腻的微光。

猪屏住呼，上前如捧婴儿一般接过净瓶，在瓶和瓶内侧用指一摸，脸一下涨得通红，张着嘴半天说不话来。

“前年，沙汀城的河人从下一遗迹中获得一件上古的漆碗，贡给左丞大人后，左丞大人一兴，居然免了沙汀城三年的贡税。此窑的瓷瓶价值大大超过那件漆碗，如果送此，我月崖城定能得到数年的息之机。”猪的心中暗自思量。

这其实就是以夷制夷嘛，在林啸原先的世界，历史上这伎俩绝不鲜见。

林啸心中暗叹，这财果然不能白啊，自己就手了几个金币，就招来了乌金和猪的注意。

“这……这是真正的窑？”猪喃喃问，像在问林啸，也像在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