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香儿满期盼的神，张木连忙答允：“你什么我便应什么就是。只是有一条，今后再勿要因为这事情随随便便伤着自己了。否则我必重重罚你，”

香儿一屈膝，鞠躬：“香儿谢少夫人关怀。‘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所损伤’，但若是为自己生命之事持，我想即便是爹娘知了，也不会责怪香儿的不孝。”

香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左顾右盼地琢磨着该怎么办，只一转念，便心生一计，试探地问：“起笔写字之事也非朝夕所能练成，若是少夫人愿意帮香儿，香儿……香儿斗胆试问，少夫人可否借手指一用？”

“年纪轻轻的，什么死不死的，这青天白日的，也不怕犯着忌讳。”张木嗔怪一句，把纸递回香儿手中，言，“我看着痛，生又懒，反正这房里也无其他人，你念与我听吧。”

“这鲜血代替朱砂是最好的了，只是少夫人金贵之怎可损伤。香儿乃一介女仆，受之苦又要何妨，更何况这伤，从到大都惯了的，少夫人不必担心。”香儿满颜笑，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她真的觉不到疼痛似的。

“胡闹！若是不经意伤的也就罢了，怎么能为了这事情随随便便让自己放血？”张木对香儿这不珍惜的行为痛心疾首，怒喝，“你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能不知‘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有所损伤’的理？！”

香儿对着张木摇摇，言：“香儿这会儿频繁少夫人的房间，旁人见了未免非议少夫人在屋里什么，就算是议论少夫人恃生，任妄为，对少夫人日后的名誉亦是有损。何况此事可迎刃而解，无需朱砂。”

情。少夫人对香儿的恩惠，香儿怕是万死也不得以报的。”香儿毕恭毕敬地。

“只要少夫人愿意，这倒简单。”香儿有成竹地。

听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张木又拿过契约书，照刚才香儿念的内容，字里对了一遍，确实无误，于是对香儿了：“便就如此吧。”

“你这是在什么？！”张木心惊地站起来，慌忙拉过香儿咬破的那只手，怜不忍地责怪。

张木正满腹疑虑地揣度着，只见香儿已气定神闲地抬起手，自己在指上咬了一下，破血现，鲜红的颜立刻从伤渗。

香儿微微一怔，似乎猜到了张木并不认识字，或者不认识很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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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张木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想起古时候的卖契，房产地契，包括牢房里的证词，都是需要指印的，哪怕是现在重要的合同，除了本尊的签名，还需要指纹。

张木瞪圆了睛，满心疑问地看着香儿，不知她准备用何代替朱砂刻印指纹。这屋里……莫非用胭脂或者是纸？

“是，少夫人。”香儿轻笑着接过纸张，对张木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念，“民女张木，今日与江家陪嫁丫香儿，缔结下此份契约。从今日起，以江家大——江映雪份替嫁林府，与香儿相互扶持，共同照看好林府和江家。张木完全知此事的后果，且留在林府完全于自愿，并非受香儿或其他任何人之胁迫。若日后徒生变故，愿意同香儿共担罪责，立此字据为证。”

“只是这里也没有朱砂啊？”张木问。

香儿一脸着急地笑：“如果少夫人再无异议，可否在此签个名字？也好证明，这契约并不是香儿的一厢情愿呢……”

“哦？你要再去跑一趟？”

“是。”香儿应

张木看着香儿迟疑：“只是……你也知我清贫，所以，并不会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