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独孤长信已经转过来，抬手为她拭去脸上挂着的泪珠，自言自语：“何时变得这样哭……是本让你伤心了……”

青鸾不知独孤长信这是什么意思，皱眉看着他，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于是就这样沉默下去。

独孤长信听她言语中的失落，双手将她的脸捧起来，认真与她说：“本要取这天下，边每一个人自然都会成为有用的棋，一不小心你也会沦为其中一个，但本保证，你是最重要的一个，输了你满盘皆输，因为没了你，下棋人的心也没了。”

青鸾在他怀中低着，失落的说：“我已经给别人当了十多年的工，后半生不想再一枚棋。”

对视一会，独孤长信突然弯起一抹浅笑，声音与平常没什么两样：“本早就说过，自己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你是这样认为，那便当是本的吧。”

两人突然有了距离，青鸾看着面前宛如神祗的男人，突然心里有些发慌，他随风摆动的披风，让人觉，好像下一秒他的人就会随风而逝。

“你讨厌的，其实是本把你当棋。”独孤长信此时只由青鸾抱着他，他却没有一动作，只把青鸾的心思说来。

见他转过来，青鸾立即便扑他的怀里，一下鼻哽咽：“我也不知，我只知，你一转，我就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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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走，是想帮你决定。若你不来追，便是不愿意，若来……本就再问你，本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你可还愿意嫁与本？”

所以在他走不到五步的时候，青鸾就追上他，从他的后将他抱住，低声问：“你为什么不解释？你若说了，我就会信。”

在独孤长信转之前，青鸾原以为，她是鄙视他这样的行径的，尤其是他把她也当这盘棋中的棋，让她心中愤怒。但当他转的那一刻，她的心突然就慌了。

听着他的话，青鸾不知为何就红了圈，哽咽问：“那你为什么要走？”

“是。”她只答了他这一个字。

独孤长信看着她纠结的神，眸微动，接着没说一句话就转走了，只是他步如平时一样，不快不慢的。

独孤长信把手放到她圈住他腰的手上，没有回看一，便淡淡说：“此事虽不是我亲手所为，但也是我有意纵之，所以没什么好推脱的。”

青鸾能受自己下上的温，他已经不像往日那样冰凉，但却让人的心凉。

...

独孤长信摇摇，神淡然：“是，本承认了。本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你可还愿嫁给本？”

听了青鸾的话，独孤长信仰起来不再看她，倒一凉气，然后便松开了手，后退几步，解开了对她的禁锢。

青鸾蹙眉盯着独孤长信那一抹浅浅笑容，不可置信的问：“你承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