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长信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微微一笑便把药接过去，青鸾等了一小会才敢抬起来看他的反应，只是想不到对上的却是那样大的一双黑瞳，他正端着药碗同样看着青鸾。

倒是独孤长信先开：“来之前，没有看过本的画像吗？”说着他平静的将药碗和经书一并放在桌上。

许是常年服药又不常见光的缘故，独孤长信的黑瞳比常人要大很多，且没有太多光泽，像是一片死海。殷红的嘴加上雪白的肌肤，这颜的对比太大，让人有目惊心之。

回到正殿的时候，独孤长信已经站起，他手里正拿着一本梵语的经书在看，听到“王云”的脚步声，他也不抬的说：“王统领今天似乎手脚慢了很多，如果实在不舒服，你今晚可以回府上休息。”

独孤长信一双睛盯着“王云”的脸，毫不吝啬的称赞：“你人面的手艺很不错，装扮的也分毫不差，本差就被你骗过了。”

被人当面戳破，青鸾心里反而松了一气，既然不必再演下去，她的声音也恢复正常：“那么太是怎么发现在下不是真正的王云的？”说着话，一把寒凉的匕首已经悄然至手腕。

独孤长信依旧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好似很乐于跟她解释：“王云服侍本多年，就算有病在也断不敢有丝毫懈怠，你从殿开始就在愣着不知该什么……”

：“药都凉了。”

他说的平和，青鸾却不知为何后背的汗竖起，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再也不能有半退缩。

“臣今天吃坏了东西，殿下赎罪。服侍殿下喝了药，臣再退下也不迟。”青鸾低着小心回复。

御医见没有怪罪立便退下了，死在这寂静的福临殿里的御医已经不下十个，他可不想再搭条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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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看他一，不想多生事端，随便说：“是我今日有事耽搁了，不怪你。药，我给殿下一，你可以退下了。”

这是青鸾第一次福临殿，路自然不认识的，只能寻着药味着走下去。了偏殿，果然看有个御医服饰的人正守着一碗药打盹。“王云”清了清嗓，御医惊得立崩直了，观鼻的小心说：“药煎好了，下官一直等着将军来取。”

青鸾这才回过神来，诺大的佛堂内只有他佛珠转动的声音，她不敢再看，只低往偏殿走，独孤长信言语之间已有不悦，她生怕被看了端倪。

青鸾垂眸，心下有些慌，极力掩饰：“臣每天服侍在侧，不知殿下何意？”

“王云”端起药不动声的火药，耳朵却一直在注意周围有没有暗卫。在确认整个偏殿内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后，青鸾这才举起左手指摸了摸耳朵，然后将手指放药中搅了一下。

青鸾就这样愣在原地，看着他端着白玉的药碗冲自己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