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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样。”跟林晓雯在一起，秦皓已经越来越放得开，“吃饱了就不能再吃了，你是百吃不腻的，吃了还能再吃！”

所谓都商场摆件跟护符可不是一回事，不是什么样的摆件在哪里都适用的。

秦皓吃着腾腾的宵夜，心里觉得非常满足。在他看来，这是林晓雯对他情谊的表达。只不过，这表达上求知若渴的神，好像有些不搭调。

事认真，确实是小猫咪的风格。哪怕对于临时给他充当助理这件事略有微词，她却还是努力在适应着，想尽快能够跟上他的步伐。

她以往看过的小说或者电视剧，说得都是在抓住商业间谍或是情报员后，将对方的一举一动全控制在自己的底下更能揪幕后黑手。

秦皓这法好像完全不同？

“累了一天，我们先上楼，洗完澡我在慢慢跟你讲。”

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这句广告词在十年前非常行，林晓雯一听见就噗嗤笑了起来，指着已经空空碗碟白了他一，“宵夜还不够你吃的啊？还要吃我，你真好意思！”

“说吧，你想问什么？”放下勺，秦皓转向林晓雯，“你再这么看着我，我都想把你给吃掉了。”

她一边，一边在心里说服自己，跟金珊这人在饭会面，自家男人肯定没什么胃，备宵夜绝对能够用得上。

“去你的！”林晓雯红着脸嗔了他一句，然后小声问，“你今天为什么跟金珊说要清理秦氏的人？如果她跟她后的人有问题，这动作不是应该瞒着他们吗？”

“还有，我看电视里商战片如果发现了间谍都是放在自己底下盯着，等挖了大人才一网打尽，你为什么不这么？”

等到秦皓晚上回来时，林晓雯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不确定是否是商业间谍跟确定会往外发送信息的人比，到底哪个跟安全一，这个问题对林晓雯来说有些复杂。

个许久，才据建筑或者人本的气场给合适的建议。

吃完晚餐后不久，林晓雯就钻了厨房，从择菜到烹饪一都不假以人手，给秦皓准备了香地宵夜。

原来是这个，秦皓看着面前表情柔和一脸认真的女，嘴角微微上扬。

金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如果真如你所说，新换来都人不是更备不确定？”

作为一名总裁助理的候补队员，她觉得明白这个问题很有必要。

“金小的风摆件我可不敢消受，我星辉可不想跟秦氏一样被人看得透透的，除了监听之外居然还能发信息。你不妨转告一下你背后的那个人，秦氏上要行一场大清洗，洗掉那些能给他发消息的，换上新鲜的血y。”

秦皓说得一本正经，指却在林晓雯的手心轻轻挠着，待会林晓雯到底还能不能想起来这一茬只能说是个问号。

“这个问题讲起来有些复杂。”他将碗碟丢了洗碗池，牵起林晓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