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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四周是聂星痕布下的阵法。她用手比划着主帐周围，对冀凤致：“这细不仅熟知阵法，还能将原澈来袭的消息隐瞒下来，可见位置不低。这样的人在军中不多，排除一下便能猜到。”话虽如此，但师徒两人对看一，心中已经有了同一个人选——简风。“不瞒你说，我也怀疑是他，所以摄政王临终之时，我是独自守在榻前的。”冀凤致叹气。微神凝重：“难怪简风不知他临终遗言，原来您早有防备之心了。可是……您这么不会被简风发现吗？”“我很谨慎，应该没有。”冀凤致这自信还是有的。微又抿沉片刻，将桌案上的痕，自言自语地：“假如真是简风设计原澈，那他会是谁的人？肯定不是原澈的人了。”冀凤致想了想，慎重猜疑：“会不会是湛儿的人？简风本想利用原澈来行刺摄政王，结果反而巧成拙？”微摇了摇，否认这个猜测：“不会的，祁湛带着墨门来夜袭肯定是秘密行，计划周全。若简风是祁湛的人，在他发现原澈的时候，他就会第一时间想方设法通知祁湛，以防祁湛被原澈拖累。而据您和简风当时看到的情形，原澈第一次行刺时被祁湛挡住了，第二次行刺之所以能成功，也是因为祁湛认了他，放松了戒备。可见祁湛事先并不知原澈来了。”“会不会是简风没有来得及告知？”冀凤致言罢，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当时祁湛在乾坤阵中困了半晌，来之后又与他和简风谈判良久，若简风真有意透，当时有的是机会打手势、说暗号。微也继续持自己的观：“您说过，原澈行刺之后表现得十分慌，由此看来他并不是蓄意谋杀，一定是被那个细刺激到了！”“你说得没错。”冀凤致仔细分析微的话，附和：“我也见过原澈几次，以我看来，他虽然莽撞，但是个聪明人，这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的事他不会。就算他的目标是摄政王，他也不会如此堂而皇之地杀人、落人话柄，更何况还是在燕军大营行刺燕军主帅，绝对是自寻死路。”“所以，一定是有人之前指他走乾坤阵，又对他说过什么，他才会在冲动之下行刺。”微分析至此，已经万分笃定。“如今说什么都太晚了，只好暗中留意吧。”冀凤致自责不已：“我当时只顾着摄政王的伤势，本没有细想这些，也是后来才发现原澈行刺的蹊跷。是我太大意了，这件事，错在我。”直至冀凤致说到这个地步，微依然无法相信这发生的一切，忍不住再次追问：“师父，祁湛真的也死了吗？和他……和他一起死了？”“摄政王是因中毒拖垮了，否则那一剑他完全能避开，即便避不开，伤势也不会致死。”冀凤致面悲痛之，已是不忍继续回忆：“相比之下湛儿太惨，被一剑刺穿腹，穿肚烂，当场死亡。”“誉满江湖的墨门第一杀手，竟是这样一个死法，未免太冤。”微毕竟与祁湛相识一场，想起从前恩怨，恍如隔世：“璎珞若得知这消息，定要比我更加悲痛。”看微又将沉于悲伤之中，冀凤致连忙接续方才的话题，引导她走来：“微你想想，摄政王一死，燕国人心惶惶；湛儿死，倘若凶手再是原澈，对宁王的打击也可想而知。一箭三雕，此事谁最得利？”答案不言而喻。饶是微不肯相信，到了此时她也不得不承认，云辰，是最大的得利者。她的心像是重重挨了一刀，鲜血直，疼痛难忍，缓了片刻，才能冷静下来：“我也想起一件事……”她语气黯然：“这段日我被云辰禁，发现他对燕军的消息十分灵通。比如祁湛夜袭的内情，我是九月二十五日听他说起的，很详细，连原澈用的是龙剑他都知。”“既然云辰的消息又快又详实，燕军之中必有他的耳目，如你所言，这耳目的位置应该不低。”冀凤致在心中默数：“因为知摄政王已故之人，军中最多不超过一百个，当天就能知的，加上军医不超过十人。”话到此，师徒两人都沉默了。目前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简风是云辰的人，而当夜原澈的所作所为，都是云辰在幕后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