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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微……”他轻轻唤了她一声，开始斟酌措辞，“其实你可以不回黎都……”微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我是说……你跟我去丰州，魏侯府。”原澈结结地：“呃，在丰州，我说的算……没人敢为难你。”他自以为已经暗示得足够明白，可微还是想偏了：“我还不至于落街吧？你若想报恩，不如给我几座金山银山，也许我会更喜。”“我不是想报恩！”原澈亟亟否认：“我……我是说……我愿意照顾你……”最后三个字，他声音压得很低，他不确定微是否听见了。微听见了，不禁笑：“这不还是报恩的意思吗？”“不是！”原澈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伤仿佛又开始疼了，他左手死死抓住桌案一角，才鼓足勇气开说：“我想娶你！”微震惊地看着他，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是说，你、我……”她终于听明白了！原澈心中激动不已。这个时候，他只消一，那些心思就尘埃落定了！而等待他的两个结果，好的坏的，他都足了心理准备！大不了就是得不到，就像王位一样，不争取才是最大的遗憾！可，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最后一刻，他居然退缩了！他不由自主地改了：“呃，我是说，我讨厌女人，所有女人都讨厌。但我不讨厌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恰好你没地方可去，我又一定要娶妻，那不如我就娶你。咱们两个……都得利。”说到最后一句，他地垂下脑袋，想要唾骂自己的无能胆怯，但又觉得心中一松。年龄、份、立场、婚史，其实都不是问题。可他心里也明白，以微的本不会接受他。不仅不会接受，反而会逃得远远的，从此与他形同陌路。所以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彼此虽然还有距离，但他能看得见她，还能与她说说话，能以朋友的名义接近她、关心她，而她永远不会拒绝。虽有遗憾，虽然痛苦，但也未尝不是一好。至少胜过她与云辰的关系。原澈从没想过，自己还能如此卑微！在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他了自己最鄙夷、最看不起的事情！他成了一个懦弱的男人！可微听到他的解释，心中却轻畅起来，还有一丝细微动：“谢谢你，原澈。真的！”“那你会考虑吗？”他张追问，像个孩一般目期待。微不假思索地摇了摇：“这样对你不公平，对关心你的人更加不公平。既然你没有好男风，就该认真考虑终大事。”说到此，她微有保留：“也许你不一定会娶到最喜的姑娘，但以你的份，定能娶到知书达理、温柔娴淑的世家小，还会纳几个妾。她们会为你生儿育女，让你懂得……男女之。这才对得起你自己。”闻言，原澈不可自已地笑了：“你说得对，我不一定会娶到最喜的姑娘，但一定能娶到一个通情达理的世家小，再纳几个姬妾，儿孙满堂……若是运气好，也许还能三六院，万岁万万岁。”他无声地笑着，渐至有声，最后甚至笑了泪。微也跟着他笑：“等你娶妻的那一天，或许我会偷偷溜来喝一杯喜酒，闹一闹房，看看新娘到底不。”“一定很！”原澈笑得更加放肆：“我的光向来是最好的，真的。”微想起他从前枝招展的打扮，也明白他是故意而为，遂郑重其事地附和：“是啊，生的孩必定也是取父母之长，粉雕玉琢，冰雪可。”原澈忽然就不笑了，敛去神，转而认真地问：“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你会来吗？”微颔首而笑：“自然，不过我会悄悄地来，不让你们发现。”“那以后若是想你了，我就成婚、纳妾，一定要闹得天下皆知！”原澈又开始放肆大笑，像是在说一个笑话，但他知并不是。越是这放声大笑的时候，越是有一的无力。他无力阻挡岁月，无力抵抗离别，无力改变各自的立场，无力改变她的心意。于是，也只能默默把心事藏在心底，用笑声来掩饰不安与悲伤。“你放心，我总不能看你落到宁军大营。”原澈笑着望向窗外月，低声絮语：“明晚时，我设法送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