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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明人一看就知和她有关。”“知是知，面上却不能承认。只要宁王没证据，就不能对大公主怎样，更不能对姜国怎样。可倘若二殿下将她拉扯来，事情就不一样了。”陈功折亦是叹气：“政客，有时就得自欺欺人，就得心照不宣。”微的一颗心，随着他这番话沉了下来。“您和二殿下……”陈功折突然又说起这个话题。微淡淡一笑，望着那一盏烛火，没有接话。事到如今，她和云辰之间不如不提。提了，伤人伤己。陈功折却从她的表情之中看了端倪：“娘娘，您若有心斡旋，我恳请您帮帮二殿下。这些年……他太苦了，您哪怕能为他说句话也好！”“我说得越多，他只会死得越快。”微不忘自嘲：“而且，他本就不需要我。”陈功折见微这般态度，也不好再往下劝了，只问：“那您想救他吗？”良久，无人回话。陈功折也极有耐心，不促，不追问，等着她的答案。“不想。”终于，她说。“那我恳请您，用欠我的这条命去救二殿下。”陈功折肃然请。微有些意外，鼻一酸：“命还能拿来谈条件吗？”“当然能！”陈功折不假思索：“我这一生为楚王室效命近三十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倘若我这条贱命能换二殿下的命，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都会毫不犹豫。”微毫不怀疑陈功折的忠心，即便她自己是个外人，此刻听了这一席话也不得不动容，不得不对他肃然起敬。但想起他和云辰未知的命运，她又不得不心酸难过。“娘娘，有些话我不方便说，”陈功折言又止，但还是重重调，“您一定得救二殿下！一定！您这次若见死不救，日后一定会后悔的！”微看着陈功折，烛火下的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想说而不能说。但微也没再追问，她选择尊重他。虽然她知，自己此刻若是以相救云辰来筹码，一定能问一些话来。“其实不瞒您说，竹风和云潇都先后来过魏侯京邸，云潇也见过我。”微想笑而笑不来：“可是他把事情绝了，您说我还能手吗？”陈功折没有即刻回答，似在斟酌该如何说服她：“也许，二殿下表面上会拒绝您的帮助……但请您相信，他心里一定会非常的安。”“是吗？”微的态度模棱两可，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陈功折无言地摇了摇，面哀伤之。他也不微能不能听去，兀自说：“二殿下一咬定，我们只是想借宁国的手来对付聂星痕，并无复国之意。”微了：“我听明白了。”陈功折却突然郑重其事地跪了下来，重重给微磕了个：“娘娘，念在太殿下从前对您百般呵护，也念在属下曾救过您的份儿上……还望您……”微立即截断他的话，将他从地上扶起来：“我会再考虑的。”她始终没有松答应。因为她相信云辰自己有能力解决，而她的过问更像是多闲事。她没有资格，没有立场，没有能力，更没有办法再自作多情。更重要的是，她怕自己会像维护楚王室一样，帮了他倒忙。于是，她只能徒劳地安陈功折：“无论如何请您保重，不要轻言放弃。”陈功折笑着应下，在那只烛火燃尽之前，目送微走了牢房。临别时，他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娘娘……”微停步转。“您一定得记住我今天的话。”陈功折诚挚嘱托：“一定！”牢内的气氛沉重到了极，微重重，心中忽然升起一怪异的觉。那觉她曾有过一次，就是上一次她目送陈功折离开的时候。五年前，在那条假山的密里。……离开京畿大牢之后，微没有立刻回到魏侯京邸，她选择去找沈觉。侍卫自然不肯让她去，微只说了一句：“世不会拦我的，我等着你去请示。”侍卫当即便派人回去请示原澈，果不其然，原澈没有拦着她。可到了沈觉府上，主人却选择了避而不见。微一直等到天黑，他也不愿来，甚至连一句说话的机会都不肯给，态度十分明了决绝。微只得又回到了魏侯京邸。而原澈就在前厅等着她，告诉了她一个噩耗——自她离开京畿大牢之后，陈功折自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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