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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最后一次，你若再来坏我的事……”“见一次我杀一次！”最后七个字，他说得如此咬牙切齿，其中那恨意难以遮掩，就连苏听后都打了个寒颤。微却只是捂着脖颈，跪坐在地上凄然大笑：“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在骗我！”“骗你？”云辰冷笑，突然一把抓住苏，猛地剥下她的纱衣：“苏，让她看看你的后背！”“是。”苏不见半分羞涩，当着微的面将上半衣裳褪下，用手轻轻挽起背后青丝，大片光洁雪肤。青鸾在云海之上振翅飞，这真的图案，正是微手中峨眉刺的放大版。可她脑里成一片，本不明白云辰想让她看什么，只得睁大泪眸怔怔望着苏的后背。云辰沉声说：“青鸾的图案是王兄亲笔所画，一式两份，苏背上一幅，我手上一幅。为防止有人偷天换日，王兄都在右下角留了特殊记号。你若有心，理应看得来。”微依照提醒看过去，但见苏的右后腰方位，画了一只丹桂的叶，很轻很淡，已和整幅画为一，不仔细看本看不来。而且叶的脉络很奇特，依稀像是一个“从”字，正是楚璃独特的笔法。楚璃生前酷桂，从前的云台就遍植名品桂树，他的衣裳从来都是用丹桂而熏。微还记得每到金秋时节，月和霁月都会亲自去摘桂，以作一年的储备。楚璃甚至还曾刻过一枚闲章，章上就是这样一片丹桂叶。所以这图，的确是楚璃生前亲笔所画！楚璃，真的谋过那双峨眉刺！微终于嘶哑地哭声来。苏面无表情地穿好衣裳，云辰则冷看着微哭泣：“不见棺材不落泪！”三人都不再多说什么，屋内低回着伤心绝的哭泣声，和屋外隐隐传来的丝竹之乐夹杂在一起，对比鲜明，更刺耳得鲜明。“死心了？”半晌，云辰凉凉地上一句。微一手撑着地，一手撑着额，唯恐自己会失去最后一丝尊严，失去支撑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鼓足了勇气来见云辰，她也好了准备再失望一次，她甚至能够接受楚璃死去五年的事实。只是她没想到，事实比想象更加不堪。“有些事情我原本不想戳破，你却上赶着问到底。”云辰将目光从她上收回，抬望着雅间里的琉璃灯盏，语气依旧冷冽：“今日之事让你吃个教训，往后也给自己留几分余地，不要每件事都非个清楚明白，到最后落得你自己难堪。”是啊！她本可以拥有一段最好的回忆，足以藉自己的余生，可她偏要亲手去打破，让她心底完无缺的男人成了碎影，让她所怀念的好恋情都成了谋诡计。她曾自认是天底下最幸运的女，可一转，却成了天底下最愚蠢的女人。微凄然地笑了起来，唯有用双手捂住泪不止的睛，迫自己保留一丝尊严。苏的双眸轻轻转动，目光落在微抬起的左手手腕上，才发现那里早已了起来，不知是不是方才挣扎之间扭到了。然而微本人是恍然未觉，竟还将左手慢慢伸怀中，掏了一张轻柔的绢帕：“这是藏剑之地和门机关。”云辰看了一她的手，直言拒绝：“我不需要。”“主！”苏却忍不住发了声。微亦是抬眸看他：“你与魏侯好，不就是为了这把剑吗？”“任何人的好意我都乐于接受，唯独你不行。”云辰负手而立，冷淡地：“我们楚王室不欠你的情，更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牵扯。”微攥着手中绢帕：“就当是我为他件事……毕竟，这是他的遗愿。”言罢，她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将绢怕放在桌案上。她没有再说一个字，没有再看谁一，也没有再回一次。她选择默默地推门而去。云辰保持着负手而立的姿势，目光望向门外她即将消失的背影，也不知是在对谁说：“今晚的事瞒不住魏侯府，你明日记得去送药赔罪。”苏低着，神担忧：“主，她已经猜到我们全的计划了！”“不必再说，到此为止。”云辰走到窗边，望着街上人来人往的闹，沉声说：“她养好伤就会离开。”晚香楼的夜晚活生香，上演着无数情情。微跨门槛步下台阶，凄惶地转望去。只见二楼临街的雅间里，云辰修长的影正倚在窗边，不知和苏说着什么。他究竟是楚璃？还是楚珩？已经不再重要了。她曾梦迷离地大醉过一场，酒醒之后却断了肝。夜晚的风掠过空茫的心，一次，微觉得自己无可去。（卷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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