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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陈年往事(二)(2/2)

后我知了这段秘辛,简直寝难安,最终了一个决定——我要杀了珩弟。”微大惊失:“他是您的弟弟!”“我知,但我当时早就养野了,人也都对我冷冰冰的,我本不知常礼仪为何。”姜王后微微垂下双眸:“我只知我是楚国的大公主,我不能让楚国蒙难。既然父王母后下不了手,不如我来。”微突然想起聂星痕说过,楚珩的左脸早就破了相……她立刻问:“楚珩脸上的伤……”“是我烧的。”姜王后坦然地承认:“我一个公主,手上没刀没枪,我本没法下手,便借去看他之时,踢飞了桌案上的油灯。为了真,我甚至假装被偷袭,倒在珩弟的屋里。等到守卫发现之时,整张床榻已经烧着了,珩弟正坐在床上大哭,我和嬷嬷昏倒在他边。”踢飞油灯烧着床榻……微觉得此计很熟悉,想了片刻,才记起聂星痕也曾用过。就在燕楚边境的驿站里,她第一次试图杀他的时候……可那时候聂星痕都已经过了弱冠,这些手段自然不在话下。楚瑶当时才多大?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能想到如此手段,真是不容小觑!也难怪楚瑶一个异族女能坐上姜王后之位。尤其,姜国还如此排外。后面的事不用说,微大约也能猜到了。必定是楚珩没死,东窗事发,楚后要为儿报仇,楚王也要杀楚瑶灭。无奈之下,她只好逃离了楚国,求得姜王庇护,最终当上了姜国王后。这就是楚国大公主与楚王决裂的原因,牵涉到了这样一段闱秘事。难怪当初她了三年的楚太妃,人人都对楚瑶讳莫如,而楚珩也早早封侯,鲜少在面。这些内情,楚璃当初知不知情?他若知,心里又是怎么想的?而到了此刻,姜王后平静的情绪也终于被打破,就如那白釉瓷面上突然裂开一细痕,然后渐渐扩大,终致粉碎骨:“在父王派人追杀我时,我才晓得自己的世。难就因为我是女,我生母低贱,我就活该低人一等?那楚珩呢?他是王,是王后所生,他就能遇难成祥?即便是危及江山,父王也不愿意放弃他?”被亲生父亲派兵追杀,从安享富贵的公主变成孤逃亡的弃女,微会楚瑶当时的心情。可对于重男轻女、贵贱一事上,她却实在无话可说,没有立场。一桩闱秘辛,牵涉到国祚基,任谁是楚王,大约都会选择牺牲庶的女儿,保住嫡的儿吧!这就是可笑的命运!但显然姜王后一直不能释怀,又切切地笑了起来,婉转眸骤然闪过凌厉之:“你知吗?从离开楚国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我要摆脱这卑贱的,我要睁睁看他们遭受报应,看那预言何时成真!”双生诞,必有国难。十余年后,太楚璃已近弱冠之龄,提要和燕国联姻。楚王原本不想答应,但想起那条预言,还是勉同意了联姻之策,好给自己留个后路。于是,楚太妃的宝座给了她一个燕国女,即便她只是个私生女,即便她迟迟没和楚璃圆房,楚王也给予了最大的宽容。微如今已经知,当年即便没有聂星痕的举荐,楚璃要娶的人也是她。可她若是没有嫁过来,是不是一切就不会发生?聂星痕就不会主战请缨?也许楚璃就不会死,楚国就不会亡?可这恰好就是楚璃的选择,然后她嫁了,然后聂星痕攻来了……而楚瑶则站在姜国的最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袖手旁观。双生诞,必有国难。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一切人或事牵连在了一起,成了一个无解之局。环环相扣,生死相系。“若不是我当年逃亡之时,复熙曾帮过我,我真的会旁观到底。”楚瑶又吐一句话来。(首先澄清,我不是在文中宣扬玄学或者宿命论。只不过古代非常笃信这个,尤其是帝王之家。请不要觉得钦天监现次数太多,分摊在四国上,只是一小段情节而已。而且并不是每个预言都准确,到大结局时,会有一段极其讽刺的伏笔来揭开某些预言的真假。我设想这个情节,本意是想讽刺楚王两,告诉大家楚国的灭亡和楚王的行事风格有很大关系。所以即便楚璃惊才绝艳,对父王的决定也无力更改,个人之力毕竟有限,挽救不了社稷的倾颓。而楚瑶的走是可以避免的,楚珩本来也可以光明正大参与政事,以楚瑶弟三人的能力,只要齐心协力,本来是能和燕国一博的。所以我个人的意见是:玄学这个东西仅供参考,算好的结果,就给自己增加信心,鼓励自己向好的方向更加努力;但如果算坏的结果,就尽最大的努力去避免去改。学会趋利避害,比单纯地认命更加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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