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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吗？”璎珞一愣：“你这是在夸我？”微笑得通透：“你怕祁湛赶你走，才以吃醋为借，时不时地搅合他一下？”璎珞珠转了几转，矢否认：“但我是真得看不惯你。”“你既然知他为何接近我，又知保护我的人是谁，你怎么可能还会吃醋？你不是不明事理的姑娘。”微先给她上一帽。璎珞果然跺了跺脚，恨恨地：“我若不假装吃醋，怎么可能缠得住他？他早就跟我翻脸了。”“你们情真好。”微有些羡慕地。岂知璎珞沮丧地垂下：“情好吗？我可没觉得……他只将我当成师妹。”“我看未必。”微有意提。璎珞立刻双眸一亮：“你发现了什么？还是他对你说了什么？”“他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看来的。”微直接问：“我问你，你这一路跟着他多久了？”璎珞叹了气：“我十日前才找到他，就在落叶城。”“然后呢？他被人追杀，发现有人在暗中保护我，他便故意接近我，想让杀手们有所忌惮？”微又问。璎珞撇了撇嘴：“他自己是这么说的，还不让我跟着。”微算是听明白了。祁湛为了逃避追杀，包下了落叶城的所有客栈，又买了好多，想要混淆杀手们的注意力。奈何璎珞尾随而至。祁湛估摸是怕她受牵连，便故意接近自己，一则躲着她，二则也是想借简风他们摆脱追杀。后来自己先离开了，祁湛为了璎珞的安全，便用计将她留在了落叶城，自己则跑十万大山引开杀手。两人这一分开，直至今晚才再次见到面。微捋清这些前因后果之后，便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了璎珞听。后者显然相信了，喜之意都写在了脸上：“这么说，他不是因为讨厌我才赶我走的？他是怕我受连累？”微：“他一个杀手，在我面前能肆无忌惮地调侃，什么话都敢说。但我看他在你面前很是庄重。你难还看不来吗？他在担心你。”“那我更不能走了！”璎珞喜滋滋：“我得留下帮他！就算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微着实佩服璎珞的勇气，能得如此烈而又毫无顾忌。她望了望不远的祁湛，斟酌片刻，对璎珞：“你若信我，就离开一段时间，直接去宁国黎都等他。”“他要去黎都？”璎珞微讶异。“你都不知他要去哪儿？还一直跟着？”微更加佩服她了。璎珞面上划过一丝黯然：“他脱离墨门了，也没说要去哪儿。我若不追着他，也许我们就完了。”祁湛脱离墨门了？这还真是个令人意外的消息。他是要金盆洗手吗？想到此，微笑言：“这是好事，他总不能一辈打打杀杀过日吧？”璎珞倒也坦白，恹恹地：“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别的不想。”“你若真想和他在一起，就去黎都等他吧！你这般一路跟着，只会让他分心。”微耐心劝。璎珞像是被说动了，狐疑地问：“你真得不会喜上他？”微像是听了个笑话：“我嫁过人的，祁湛知。”“那你要跟他一起北上？”“嗯。我们互相帮个小忙。”微隐晦解释。璎珞冷哼：“什么‘互相帮忙’，是‘互相利用’吧？”“你明白就好。”微也不再多说。璎珞听了这番话，总算勉了：“好吧！我信你……你替我把他看儿。”“好。”微欣然答应。璎珞没想到她竟会帮着自己，方才对她的不满早已消失无踪，只余好奇：“你为何要帮我？我可是个女杀手。”“因为你很像七年前的我。”微如是回。她始终记得十五岁时的自己，也像这般情窦初开，得洒脱随、不顾一切。“嘿！我可是二十了！”璎珞不满地。“嗯，还是比我小两岁。”微不落下风。璎珞“哼哼”笑了两声：“别想让我叫你一声。”微也笑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祁湛的姑姑是谁？”“姑姑？”璎珞翻了个白：“他连爹都没有，哪里来的姑姑？舅舅倒是有一个。”“我明白了。多谢。”微拍了拍她的肩膀。有时女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能为了一小事彼此讨厌，也会为了另一件小事彼此要好。尤其是在共同分享了私密之后，情的加温更是快得不可思议。因而，当两人勾肩搭背地站在祁湛面前，且璎珞主动提要走时，祁湛简直惊得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