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意外……”明丹姝垂回。

...

“行了！”赫连王后朝她摆手阻止，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又问：“好端端的，你寝殿里为何会起火？还挑了大婚的日？”

明丹姝心里嗤笑。明明就是王上忌惮王后的势力，刻意压制赫连氏和明氏，倒让她摆贤良淑德的样来。

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相对演戏。她演得虽累，却有恃无恐、安之若素。

“你是在向妃示威呢？还是在向我抱怨？抱怨我没把你扶上妃之位？”赫连王后连发问。

不知为何，聂星逸闻言竟觉得好笑，方才的担忧也一扫而光，只顾想着那“神憎鬼厌”四个字，力克制着笑意：“你这是承认了？你对她有敌意？”

若是从前，被赫连王后糊几句，也许她就不多想了。可昨夜聂星痕曾说过的话……已经暗示了她，妃的份别有内情！分明就是青城公主死而复生，替了别人的家世！

微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女人的敌意，往往自嫉妒。我嫉妒她什么？”

“意外？还真凑巧。”赫连王后目微眯，上下打量明丹姝：“丹姝，你那心思还想瞒着我？”

聂星逸再次被堵得哑无言。

姨母和甥女各存心思，各自隐瞒，谁都不曾发现对方不是真心，也都自信于自己超的掩饰手段与完满借。

想到此，明丹姝立刻低啜泣起来：“我为何不肯要孩？还不是心里有怨？一个妾生的孩，能有什么？我是嫡，难您要我的孩庶庶女？”

明丹姝听到此，见她没往聂星痕上想，便暗自松了气，故作委屈地：“甥女不敢。但是甥女想不明白，您当时说好的，妃之位非我莫属。为何如今您又选了别人？”

可见她这个王后姨母从没将她当成自己人！既然如此，她帮聂星痕又有什么错...

呢？女人，总得为自己着想！

这必然不是秽廷，可见青城不是燕王之女了。如此之的内情，赫连王后竟没对她提过一个字，甚至还其不意地选定青城公主妃！

人有相似？明丹姝在心底冷笑。长相可能会有相似，那年纪呢？众所周知，定义侯的幺女刚过及笄，且还一直弱多病，养在闺甚少见人；可方才的妃暮微，哪里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分明要成熟得多！而且，英气人、面红，本不像个病秧！

她边说边抬眸看向赫连王后，将哀怨更摆分。赫连王后听了她这番话，自然是信了，气也稍稍下来：“在这件事上，是姨母对你不起。但我毕竟只是王后，事事要以王上的意志为先，你懂不懂？”

“事先告诉你，你会同意吗？还不是要闹一场？”赫连王后微阖双眸，沉片刻：“至于为何选她，自然是折中之法。王上看中的人选，我不同意；我看中的，王上又拒绝，这样下去，几时才能成婚？我难要执意选你，和王上撕破脸？”

明丹姝边说边压低声音，飞速指了指殿外方向：“还有，妃的容貌……她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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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丹姝抿低，仍旧跪在凤座下，兀自啜泣不语。

明丹姝越想越是气愤，一张明媚颜已经隐隐泛红。她顺势挤掉两滴泪，像那后怨妇一般，“扑通”一声跪在赫连王后脚边哭诉：“姨母！甥女哪里得不够好？让您弃了我？如今这个局面，我留在东还有什么意思？”

“她是长公主的幺女！”赫连王后语速快地打断她，又斥：“人有相似本不稀奇，你今日失态了！”

“那要问你自己！”赫连王后猛然声音，喝斥：“你嫁来四年，可曾有过孩？你自己心里算计，还来怪我？”

明丹姝立刻楚楚可怜地：“姨母……甥女是……”

她猜测是知内情的。但她假装怀不上，也由着她故作哀怨，不仅不曾戳破，还时常言安她。后来，他对她的临幸便渐渐少了。

“那暮微呢？您为何又看上了她？此事……您都没告诉我一声！”明丹姝借再提，心里也是真的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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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前脚刚走，赫连王后就变了脸，对明丹姝冷冷问：“你明知妃今天要来奉茶拜见，你在这儿什么？”

明丹姝一，立时被噎得无话可说。的确，这四年来，她每次承都会想方设法避，左右东里夺多得是人，也不缺她一个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