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快说，我该怎么救你！”

    “没用的。”锅轻叹一声，仿佛耗尽了全的力气，“吾……的魂魄，本就是残缺的。刚才的那一下……吾没有力量支撑了。”

    “不可能！”方茹几乎用全的力量在吼。好像只要她的声音能盖住锅的，那锅说的就不是事实了。“你的魂魄早八百辈就受损了，你不一直到现在！走，我带你去收生魂！”

    可话一，方茹再次愣住了。

    她自己不就是生魂么！

    可锅为什么……

    她用仿佛从不认识前这个魂魄的神看向锅——而实际上，她的确第一次见到锅的魂魄。

    第一次认识锅。

    “别去那损德的事。会影响到汝下次投胎。真的。”锅再一次的笑了，好像对面的是一个在闹脾气的孩，吵着要她得不到的糖果。

    为了断掉方茹的念，他轻轻地吐四个字，“吾是柳生。”

    “什么？”方茹睁大睛，他说什么？

    锅睛睁不开了。他喃喃地，轻得像呓语。“吾就是柳生。”

    不是什么柳生的后人。

    就是吾，害死了前世的汝。

    所以没必要救吾。

    在方茹看来，锅的影越来越淡。

    她不清楚这是怨气对她的影响逐渐消失，导致她渐渐看不到魂魄了，还是锅这个混要魂飞魄散了！

    方茹炸了。丫的，想把她一个人留在末世里自己开溜？没门儿！

    你死了，谁跟我拌嘴，谁供我戏，谁为了我不惜杀人！

    不就是魂魄受损么，简单，补回去就好了！

    没有生魂，没有生魂……对啊，那就用别的代替好了！我这个蠢货怎么才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