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傻啦。”洪龙笑容消失了。方菲骇人的目光盯得他有些难受。于是他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脚，“要傻也别现在傻。等帮我完活儿再说。”

当然了错觉归错觉，方茹自然知锅里装的是什么。这药剂的药方她烂熟于心，也试验过数不清多少次，但像这次这样完的却可遇不可求。不知不觉她看痴了，像母亲欣赏新生儿的睡颜，怎么也看不够。

“好了吗？”方茹兴奋地问。

方茹一咕噜爬起来，差儿栽下床。

非常。

这样的人渣，方菲怎么敢再呆在他的边。于是终于捱到基地后，方菲趁洪龙不注意跑到基地的工作人员边，指责洪龙要非礼她，扯嗓门地喊尽量搞得路人皆知。虽说都末世了，没人耐烦这小事，但基地也不可能明面上鼓励这行为吧，所以洪龙当即被基地的守卫捉走了。

“喂喂，睡大觉的那个，太晒到汝啦。”

...

洪龙但笑不语，从兜里掏半板巧克力。

顺带一提，锅盖是她从空间里翻来的，锅的说法是他的玄玄玄玄玄孙辈，不过跟他不同，只是一只普通的药锅锅盖。锅还就这个发表了一篇刻沉痛的演讲，痛斥药锅界的不思取之风。

方茹神秘地一笑。“因为，这是天地间的华。”

“怎样？”锅洋洋自得。

“废话。”锅切了一声，“吾可是史上第一药锅。这世上没有吾炼不成的药。喂，穿鞋呀！”

不，这不是真的……你应该死了。你快去死啊！快死吧！

方菲睛一亮，扑了上去。洪龙将巧克力丢向方菲快步后退，这才没被方菲咬到。

“它没有味。你最喜什么气味，它就是什么味。”

锅中的药剂晶莹剔透，表面平如镜，仿佛微凉凝结的琼脂。但它同时又如此清透，以至于当方茹久久凝视，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锅中其实空无一。

可他竟然就这样完完整整地站在她面前。

因为机缘巧合丧尸没往他和自己这边去，他为了保证后续路途的安全，又把自己给捡回车上了。

【方茹，这是什么呀？】小鱼探去嗅了嗅，然后陶醉地眯起睛，【好香哇。像金枪鱼猫罐，不对像烤鱼，也不对，像小，还像……嗯，到底是什么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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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两天过去了。

方茹光着脚，迫不及待地打开药锅的盖。

当时见洪龙一边喊他是冤枉的，一边被基地的守卫押走，方菲如释重负，一坐地上。地面冰凉，浇不灭她心中的狂喜。她终于摆脱这个混了。报应不，他差儿害死她，如今到他死了。

“哎呀来不及了。”

眨的功夫，巧克力了方菲的肚。洪龙温柔地给她了沾了巧克力泥的嘴角，很享受方菲中对他的恐惧。然后他拍拍方菲的肩膀，示意她跟上。

“洪，洪龙哥，你，你想让我什么……”方菲哆哆嗦嗦地问。

直到一只小猫挡住她的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