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人类世界的时候，就是用这个动作表示没有威胁的。

“你真的是人，不是鬼？”

云开这才大起胆，仔细打量起这个结的鬼脸人来。

雨果在里描写过一个钟楼怪人卡西莫多，他有一张几何形的脸，四方形的鼻，向外凸的嘴……云开认为，即便钟楼怪人丑成那个样，跟前的鬼脸人一比，都算得上英俊潇洒的男神。

鬼脸人材大，蹲在海面上如同一座小山。与卡西莫多丑陋但清晰的五官不同，他浑肤呈诡异的青，脸上只有左可以辨认，右脸因为大的瘤状，半张脸被拉扯下坠，鼻和嘴遭此连累，惨不忍睹。

用雨果的话说，上帝残忍地把世界上最丑陋的相貌，都集中到了一个人上。甚至不能说是“丑陋”，只能用“恐怖”来形容，活像传说中青面獠牙的夜叉鬼，而且还是个结。

云开上下打量鬼脸人的时候，他也同样在打量云开。两人隔空对视了好一阵，鬼脸人突然冒来一句：“你——你——很——孤——孤独！”

磕磕说这话的时候，鬼脸人不对称的双里，的光芒竟然是同情，毫不掩饰的同情。云开终于发现他和钟楼怪人的另一个相同，善良。

想必丑陋的鬼脸人，在金银岛上也很孤独吧？

“你说的没错。”

云开叹了气，重新躺回面。鬼脸人见状，也顺势躺了下来。

两个萍相逢的陌生人，一个清秀俊朗，一个丑陋恐怖，就这么奇异地产生了同病相怜之心。云开问：“你说的没错，我是有……孤独。你叫什么名字？”

“阿丑。”鬼脸人回答自己的名字时，吐字还算清晰。

“我叫云开。阿丑，你认识苏杭吗？”。

“认——认——认识。”阿丑的神很温柔。“她——她——跟你一样，是——岛——岛——上，唯——唯一不——害——害——怕我——我——的人。”

“是啊，她是个善良的女孩。”云开跟阿丑再次找到了共同语言，压抑许久无法诉说的心声，突然像洪找到了宣，一发而不可收拾。

“阿丑你知吗，她在渝都的时候，我们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男女朋友你明白么？可是，我不小心了一件错事，现在她不喜我了，打算嫁给她表哥苏北，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我该怎么办呢？

“你若安好，备胎到老。不知你明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大概就是安静地走开，默默地祝她幸福，等她有一天突然醒悟吧？可是这样我不甘心，很不甘心。

“阿丑，如果你是我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