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佩雷斯了说：“我之前去过世界上很多地方，华夏只到过燕京和东海，渝都这个城市还真没什么印象。”

两个会谈主角一直在兜圈，只字不提各自的目的，而且每句话都有潜台词，令一边旁听的云开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当初有自知之明，明智地选择了甩手掌柜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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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云霜药妆的人才、技术、产品和品牌，将全属于瑞公司？”

“我本人作为瑞公司的级副总裁，主要负责新兴产业的投资和优质资产的引。贵公司的药妆产品引起了我公司研发团队的兴趣，所以我才来到渝都，希望能看到夏小的合作诚意。”

事实上，首次锋还是夏晗霜占了上风，因为她懂英语，而佩雷斯不懂华语。

佩雷斯放下茶杯，摊了摊手说：“基于瑞公司在全球市场上的领导地位，我们跟初创型企业的合作方式通常只有一，并购——完全资产的并购，而且是额溢价并购。我相信，我们所能付的价格，能让夏小和你的创业伙伴满意。”

双方才一会面，表面上都显得彬彬有礼，言辞里却充满了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儿。最终的结果，变成了夏晗霜请对方喝茶，而佩雷斯请喝咖啡；会谈的正式语言，也变成了自说自话——佩雷斯说英语，而夏晗霜说华语，由杰克吴居间翻译。

“瑞公司，是全球最大的生药业集团，迄今已有两百年的发展历史，我们的产品覆盖了化学药、生制剂、健康药等诸多领域，研发和生产能力也于全球领先地位，即便是在你们华夏，瑞公司也有超过百亿米金的投资。

咖啡和茶送上来了，双方却都没有人动杯。夏晗霜主动寒暄：“佩雷斯先生，您是第一次来渝都么？”

的说法，我们是不是应该说华夏语，而不是国际通行的英语？”

夏晗霜笑了笑问：“我听市政府官员说，您在机场遇到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会不会因此影响您对渝都的评价？”

“是这样，杰克吴离开华夏的时间长了，习惯了西方的思维方式，应该算是文化的冲突吧？我是纯粹的米国人，对华夏的风土人情无权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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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也可以这么理解。”夏晗霜绵里藏针：“不过华夏语言艰难学，会说华语的外国人不多，佩雷斯先生远来是客，我可以迁就您的语言习惯……”

像夏女王和佩雷斯这人，似乎天生就会三十六计，谙笑里藏刀、指桑骂槐之髓，要是让他整天跟这人玩心儿，每天脑细胞不知得死多少，说个话都能把人累死……

最终打破僵局的，还是佩雷斯本人。他终于端起了茶杯，沾了嘴说：“夏小，我相信贵国的政府官员，已经跟你说明了我的来意。

“我明白了。”夏晗霜的脸平静，并没有佩雷斯所期望的，也经常在其它小公司创始人脸上所看到的那受若惊，而是以模棱两可的吻问：“佩雷斯先生，能有机会跟瑞公司合作，我本人表示非常地荣幸。我想知的是，您期望的合作方式是参、并购，还是指产品营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