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心情肯定是不好的，但脸上还是要带着微笑，这觉很不好受。

“郑大人，在下敬酒一杯，想想当年的会试和殿试，大人一鸣惊人，中状元，这么多年过去了，作为大人的同年，在下实在是羞愧，淮斗兄如今也是朝廷的左都御史，唯有在下，依旧浪家中，实在是无颜面对郑大人。”

陈于泰说来的这句话，倒是肺腑之言，作为殿试的榜，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如今的模样，殿试过去已经十年时间，依旧赋闲在家中，当年的状元成为从一品的朝廷大员，探也成为正二品的朝廷大员，肯定是羞于见人的。

今日见到了郑勋睿，才发觉其真的是不简单，不一般的气质，不一般的威严，举手投足之间都表现来掌控一切的自信，谈笑之间就能够控制所有局面，风轻云淡之间就透来了霸气。

失，这杯酒下官自罚，一气喝净。”

钱谦益的学识是很不错的，毕竟是明末清初的江左三大家之一，这一不可否认，想要真正让钱谦益等人低，或者让其无话可说，唯有从学识上面压倒对手。

教坊司的奉銮、左右韶舞、左右司乐都到雅间了，专门来给郑勋睿问安，他们梦都想不到，堂堂的太太保、南京兵尚书会悄无声息的到富乐院来，奉銮更是暗自庆幸，先前的表现还是不错的，没有得罪这位权势赫赫的郑大人。

“就依大人的意思，十年之后，依旧是此地，在下一定奉陪。”

这一杯酒，喝的不少人动容，谁不知崇祯四年的殿试，那应该是最引瞩目的一次殿试了，年仅十六岁的郑勋睿中状元，引发了大的轰动，十年过去，当年的状元郑勋睿，成为了太太保、南京兵尚书，当年的探杨廷枢，成为了都察院左都御史，可当年的榜陈于泰，却赋闲在家，接近十年的时间了。

“大来兄不必如此介怀，有些事情，想开一些就是了，机会不是没有，且等上十年，那个时候你我再来把掌饮酒，看看究竟如何。”

郑勋睿没有在陈于泰面前摆来姿态，更没有刺激陈于泰的自尊心，而是许下了一个十年之约，这无疑是相信陈于泰能够翻，也是鼓励陈于泰站起来迎接挑战。

这也不能够怪陈于泰，就算是几百年之后，现这样的情形，内心也是郁闷的。

郑勋睿端起了酒杯，站起来。

不一会的功夫，陈贞慧、冒襄和侯方域等人也到雅间，他们已经知郑勋睿在雅间里面，不雅间问候实属不懂礼节，可到雅间又觉得尴尬，他们三人是真正的畏惧郑勋睿，自此徐佛家的事情发生之后，三人再也不敢背后议论郑勋睿，遇见其他的读书人议论，三人都是要避开的。

短短的几句话，郑勋睿的气场显无遗，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钱谦益，此刻也成为了陪衬，这样怪不得郑勋睿，钱谦益有些小肚，刚才明明是最好的机会，田弘遇来的时候，上起介绍，就能够迅速的打开局面。

陈于泰看了看郑勋睿，睛里面闪过一丝火。

雅间里面很是闹了。

觥筹错之间，一微妙的气氛也慢慢现，人酒助兴，大家基本都是读书人，要是不展现来超凡的学识，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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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于泰可没有想到那么多，见钱谦益等人没有主动敬酒，他端起了酒杯。

几乎要达到巅峰的郑勋睿，照顾尚在低谷的陈于泰的受，如此的巧妙，如此的妥帖，一般人怎么可能到。

钱谦益一个看似不错的选择，造成了极为被动的局面，不仅仅是让郑勋睿看穿了，也得罪了田弘遇，今日所有的安排，几乎都白费了。

更多的还是顾横波、寇白门和李香君三人，她们在秦淮河，听到太多有关郑勋睿的事迹，可实话实说，都不是很好的话语，特别是那些东林学，每每说到郑勋睿，都是无休止的羞辱和谩骂，当然这些话也只敢在背后说说。

尽郑勋睿是东林党人的死对手，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大家还是要保持表面上的洽。

好在郑勋睿的态度还可以，这才让三人拘谨的神态得以解除。

郑勋睿的脸上带着笑容，内心却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钱谦益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要想办法捡回颜面，接下来的说话才到了关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