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疼啊！像你小时候一样呢！”王苑笑嘻嘻，“你不知，那会儿你还没到东陵时，外祖母和我娘就成天念叨着，说阿昭可怜，那么一个聪明漂亮的孩，就这样成了傻，可怎么办啊！”

范安不晓得这些，听着有些怔了，王苑又，“我本来还想，可别又来个跟筱楼一样的妹妹，结果，哈，我那时看到你啊！就想，可总算来个可人疼的妹妹了！”

“筱楼表那个时候确实蛮人嫌的。”范安还记得一照面，丁筱楼就想打她呢！

“我娘说，她那会儿是被三舅母给养歪了，你看我娘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可是错事，该打该骂，从没少过。不过也难怪她会被养歪，三舅母自个儿就是个拎不清的，教来的孩又怎么可能明白事理？”

不晓得明的外祖母当年怎么会挑三舅母为媳的？大概和杜相一样，看走了吧？

不过明亭好歹后来有所长，虽然最后死于非命，但总比丁三夫人，至少人家在死之前，就有所悟，丁三夫人只怕到现在，都还不知自己那里有错！

隔天一早，王苑便和杜云启一起去了王家，念念有些恹恹的带着弟弟过来找范安。

“这是怎么啦？”

念念无力的朝她笑了下，小宝很大声的跟范安说，“生病了。”

“来，我看看。”探手在小念念的额上摸了下，“没有发，是这几天陪着婶婶打理家务，累着了？”

小念念，等小宝去找小煦玩，她才靠在范安边，小声的絮叨着，范安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是怎么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斟酌着开，“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不知她问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所以小念念摇摇，范安想了下才说起家婆媳之间的斗法，而最终最无辜的受害者就是明亭，“跟你说这些话的丫鬟，是你外祖母派来的？”

“是老祖宗。”小念念，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上次她跟我去看老祖宗，要回来时却找不到她人，后来听老祖宗边的嬷嬷说，她去看她老娘了。”

“她老娘在家当差？”

“嗯，她娘在三外曾祖母院里事，啊！”小念念忽地懂了，翠玉为何会跟自己说，继母都不是好人，还有继母今天是故意不带她们去王家，因为她们不是她生的，不算是王家的外孙，自然不必带她们去。

她并不是很想去王家，但是自己不想去是一回事，人家不想让她去又是另一回事，后者让她觉得有难过，因为被人排斥了。

“你知你母亲家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