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湖州住着时，这些收益是谁在？”

顾嬷嬷拍庆幸，“幸好，幸好啊！”

顾嬷嬷一张脸红得快能滈血来，就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倒是，如果杜夫人没疯，等到杜云方和杜云议亲，她把许氏的陪嫁偷换到自己的陪嫁里。把这些东西列上聘礼或杜云的嫁妆里，杜云启兄弟不会去看杜云方的聘礼或杜云的嫁妆都有些什么。

杜云寻冷声，“若是让夫人一直当家，只怕我娘的嫁妆被她偷天换日了。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是啊！真是幸好。

“这个事，得跟父亲禀明才行，我母亲的东西必要取回来。”

他们兄弟成亲，大老爷把元嫁妆的铺和庄分别给他们，杜云启不久就外放去了，所以铺和庄的一应收益，还是到杜府来，只是大总帮他们兄弟把钱帛存钱庄，其他的生禽粮等，取一份了公中，另有份送去梅州，至于杜云寻的，便由他们夫妻两主，用作送礼或留下自用，或拉到铺上去卖钱。

傻住了，谁没事去换这封面啊？

“夫人真是好本事，连我娘的陪嫁古玩也能上手。”

而且。杜府没分家，杜云启兄弟就不会去看许氏夫人的嫁妆单，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只会当那些宝贝是被人偷了。或是毁损，本不会想到，杜夫人把他们母亲陪嫁当成是她一双儿女的聘礼或嫁妆给用掉了。等他们想明白，那些东西都已经跟着杜云去了婆家。或了杜云方岳家，想讨要，怎么开？

“就跟现在是一样的，只是除了送往湖州给两位少爷之外，庄上送来的节礼，都是夫人收走了。”那时是杜夫人着家，收公中的那一份，到底是真的了杜府公中，还是被她拿回娘家去，就不得而知了！

“这也不是嬷嬷的错。”范安对自责的顾嬷嬷，“人心隔肚，母亲的陪房们在夫人打压下，日过得如何，相信顾嬷嬷比我还清楚，夫人若算计她们，她们没跟你说，你难看得来不成？夫人是有心算无心，为了自家儿女孙辈的前途。甚至是小命，你们说，他们会怎么？”

范安把嫁妆单和清单又对了一下，“不对，她真的把母亲的陪嫁来了。你看这个，和这个。”范安指着清单上古玩名称，和嫁妆单上古玩名称竟有好几项一样的。

“那这嫁妆被换了封面，她不会以为，就此能一手遮天，把母亲陪嫁的这些名画古玩变成她的吧？”范安觉得很不可思议。

许氏杜夫人已仙逝多年，儿们又不在京里，随她门的陪房们，在杜夫人当家的杜府，境如何可想而知。杜夫人存了心要谋算许氏的陪嫁品。她们这些陪房能如何？找谁替她们主？

“她大概不晓得，这嫁妆单不止娘家和夫家各有一份，还有一份在官份留档。”杜云寻冷嘲，“大概是因为这些收益让她的心变大了，以为把家里这份嫁妆单改换成她的，这些陪嫁就真的由她置了。”

“是婢的错，竟然让人在底下怪都不知。”

范安，很好，杜夫人又添了条罪名，“这件事，不能瞒着三少爷和二姑娘，得让他们清楚明白谁是谁非。”

因为此事牵涉到许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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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寻冷笑，“我外祖家底殷实，当年我娘阁，算得上是十里红妆，小万氏的嫁妆连我娘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