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倚翠接过，呈给杜云寻，然后又给众人一杯。

“这是大姑娘显灵，来找仇人报仇啦！”方嬷嬷跟许嬷嬷。

虽然去西山避暑，但大夫依旧每十日上门为大家看诊，杜夫人这儿更是来得勤。有个什么风草动，就延医来诊。只不过常常是虚惊一场，但范安仍是代她们，若夫人有什么不妥，就直请大夫来看就是。

倚翠及朱厨娘母女，都被范安调来画室，倚翠是事媳妇，朱厨娘着茶，小丫和许贵负责跑，方来宝则是事。

等收拾好了，小丫笑嘻嘻的端来刚沏好的茶，“倚翠这是我娘刚沏好的茶。”

若有什么来客，就由方来宝和倚翠先面应对，因此这会儿也跟在杜云寻他们后，收拾从西山画室带回的画卷及画。

撕裂灵魂的痛楚，摸到黄姨娘肚时，她有觉，那是她的孩，是她那个孩回来了！她不在乎他投生在黄姨娘的肚里，她不在乎，他回来了！

所以芳月她们见杜夫人不对劲。早早就大夫来看过了。

方嬷嬷和范嬷嬷都没跟去西山，独许嬷嬷跟去，方嬷嬷来帮她收拾东西，便忍不住说起这些天府里发生的事。

不过再想想，内宅女没见过血，杜夫人搞不好以为很简单，本没想过会到那么血腥吧？想想她之前对付杜云寻兄妹的手段，再看看她对付黄姨娘的手法，由此可见，断其羽翼是有其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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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嬷嬷把杜夫人的情况跟她说了遍，又：“大夫说是心病。”

杜云寻看画室都安置好了，便往外院去。

“娘？娘！”杜云用力的摇晃着杜夫人，但杜夫人却似怔了，完全没有反应。

...

“夫人的方是三天一改？”翻看府中账册，范安不禁疑惑的问。

常苑里，范嬷嬷和顾嬷嬷正与范安回报府中大小事，砚香随侍，墨香和贺璋家的则领人给范安他们收拾箱笼。

这是什么意思啊？杜云不懂。

范安没看到那画面，因为砚香她们拦住她，没让她瞧见，但她又不是没看过现代的影剧作品，能想象得来，那画面绝不好看，不过杜夫人会动手去给人剖肚抢娃的，竟然也会落下心病？这就让范安觉得有不可置信了。

“二姑娘。”芳月把她拉开，莲月则侍候杜夫人睡下。

“往常看夫人温温婉婉的，真看不来，竟是个心狠手辣的。”

“大夫说是心病。”芳月顿了下，压了嗓跟杜云：“夫人有时会骂黄姨娘，骂她不知好歹。孩跟着她这当姨娘的，能讨得什么好。跟着夫人才有前途，再不然就是指着张椅骂，死孩，看她就讨厌，她早就该死了，送她去找她娘有什么不对，还让她别来纠缠。”

...

芳月哀叹一声苦笑，“夫人最近这几日都是如此，明明屋里就我们仨儿。她是说屋角有人，要我们去查看，看过跟她说没有，她又不信，扶她去亲瞧了，她还要往墙角踢上几脚。”

血，血，血！

但自然有一听就懂的。

许嬷嬷叹气，“看来大姑娘真是夫人下手毒害的没错了！”

“我娘她这是怎么了？”杜云被芳月拉到外间，才似惊醒一样厉声质问。

这么说来，杜夫人会落下心病，倒也是说的过去，应该不是作假，想到初识杜云寻时，那瘦骨嶙峋的样，范安冷冷的了句，“她活该。”(未完待续)

只是，黄姨娘不肯乖乖让她把孩抱来，要跟她争，跟她抢！作为继室，她抢不过元，她的儿争不过两个继兄，现在连个小妾都跟敢她着来了？她一气之下就猛戳了黄姨娘几下，没想到那鲜血就迅速淹没了她的手指手掌，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里。

“你们没跟大夫说？”

就是顾嬷嬷本人现在想起来，都还心加速，呕心作恶呢！那场面实在是可怖！杜夫人会因此落下心病，昼夜难安，顾嬷嬷觉得是报应，但她是婢，实不好直言主人不是，只能在心底臭骂。

方嬷嬷和许嬷嬷这里说话，杜云寻和范安从杜夫人那里来，便分而行，他去画室看人归置画室的东西，范安则带着小念念回常苑。

她对杜云寻兄妹下毒时，她是当家主母，手底下可用的人多矣，动动嘴，就有人为她手，可是要对付黄姨娘时，她边只一个厨娘能用，嗯，说不定她原是指望那厨娘手的，只可惜，那厨娘不笨。

“要不就是像刚刚您看到那样，今儿还好。昨儿夫人说她手上有血。帮她洗过之后，她还嚷着有血，只得再洗。洗得那都皱了，夫人还是嚷着手上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