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嗯。”

“你真的是最帅的粑粑吗？”

最帅的粑粑？！

就当，是吧。

“粑粑。”顾明念再次扑顾臣的怀抱里，“我有世界上最帅的粑粑，以后其他小朋友就不会欺负我，说我没有粑粑了！”

顾臣心里有些微疼，他只是这么的抱着她。

抱着这个的小。

两个人先到了商厦。

他想给自己的女儿买东西。

他带着她去了儿童区，先去逛了玩区，顾明念但凡只是看了一的东西，顾臣就让服务员装起来，打包，一路走过，几乎买了一个玩店，他说了一个地址，然后拿几件送去酒店，更多的，送去了乔汐莞的别墅。

接着，又去了童装区。

顾明念是个特别臭的小女孩，喜各各样的公主裙，顾臣给她每个颜都买了一条，顾明念指着一条粉的，非常蓬松的，带着一些小碎钻的裙说，“粑粑，我现在要穿上这条。”

“好。”顾臣是真的把她当成小公主一般，溺到不行。

服务员将那件小裙拿下来，带着顾明念去换衣间。

“粑粑，我要你帮我换小裙。”顾明念要求。

顾臣微微一笑，“好。”

整个过程，顾臣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好”。

顾臣不太会穿衣服，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额上都在冒汗。

“念念，把左手抬起来。”顾臣说。

要不然，他怎么都穿不去。

“粑粑，我左手抬不起。”顾明念说着，闪烁着的大睛，并没有任何异样。

顾臣一怔。

“粑粑，我左手没有知觉，右手能够抬起。”顾明念解释。

顾臣就这么看着穿衣镜上念念单纯而天真的模样，眶有些模糊，他问，“一直抬不起吗？”

“嗯。妈妈说是天生的。”顾明念似乎并没有觉到什么悲伤，继续说，“我经常会去医院的，妈妈抱着我，把我放在一个仪上面，然后会很痛很痛，不够我很勇敢，妈妈说等我长大了，就可以跟其他小朋友那样，可以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饭，还可以骑小自行车。”

顾臣沉默着，沉默着，俯亲了亲顾明念的额，“念念，你真乖。”

“爸爸我你。”顾明念主动亲了一下顾臣的脸。

顾臣笑着，笑着，有些什么在眶闪烁。

他默默的调整自己的情绪，然后努力的帮她把衣服换上。

他终于知离婚的那一刻乔汐莞给他说的那句话，说的那句“顾臣，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女儿？”

原来，她一个人，照顾着念念，这么辛苦。

照顾着有些残缺的念念，这么辛苦！

顾臣一路抱着顾明念，又去挑选了她喜的东西，全都大抱着，送去了乔汐莞的别墅。

逛完一圈，顾明念搂着顾臣的脖，一脸委屈，“粑粑，我饿了。”

“想吃什么？”

“我想吃薯条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