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情，真的不想去想了，现在看来，他们曾经经历的那些，真的很残忍。

残忍到，夜人静的时候，还会突然惊醒，然后去翻自己锁在保险箱里面的，那把黑手枪。

仿若看到那把枪后才会心安，可当意识到自己在什么的时候，又会觉得特别心寒。

这样的日，至少持续了3年。

3年，渐渐让他们适应了，没有纷争的生活。

大家从中午一直喝到了下午，甚至晚上。

七倒八歪的睡在了一起。

顾臣越过地上一个一个的人，走向落地窗，看着对面映衬在黄浦江山的繁星。

边，突然多了一影。

顾臣转，看着温特森。

温特森递给他一杯酒。

顾臣结果，两个人轻轻的碰了碰。

“真的会很遗憾，你记不得我们所有人，总觉得不如何，那是我们的一段经历，而你是我们那段经历中，最值得去记住的那个人。”温特森幽幽的开。

顾臣微，没多余的表情。

“我们曾经其实失去了很多同伴，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我们这么几个，死的最近的就是尹翔，我想到现在我读应该还能够记住，他咧着嘴角笑的很自信的样。”温特森继续说。

尹翔？！

大概是一个让他有些难受的名字。

他心里面会有些莫名的起伏。

“老大，突然很想谢你，让我们在4年后，能够这么相聚一次。”温特森一将酒杯掉。

顾臣眸一直看着窗外，“我也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我的曾经，看能不能找到记忆的影。顺便，看看你们。”

“有印象吗？”

“没有。”顾臣说，“官上会有些动，但是没有实质的画面浮现。”

“不急，也许慢慢就会恢复了。”

“或许吧。”顾臣说，声音总觉得远远地。

不过，这也是老大给他们一贯的觉。

总觉得这个男人就在自己面前，却怎么都攀不上。

“老大，你和乔汐莞……”温特森突然开。

顾臣眸微动，“嗯，决定离婚了。”

“当年在s特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叶妩曾经陷害过乔汐莞，当时太急没能给你说，现在给你说一声。其实就是想要告诉你，你不用对叶妩觉得有任何亏欠，虽然她是我们的同伴，但是在情这条路上，真的小人了。反倒是乔汐莞，为你牺牲很多，如果不是因为真的不，希望你不要轻易说放手。这个世界上大概很少会有人，得上你了。”

得上你。

顾臣突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真的有些讽刺。

他现在反而觉得自己，谁都不上。

“我和乔汐莞之间也许就叫有缘无份。”顾臣说，将酒杯里面的红酒一二净，他转看着温特森，“明天一早大家就散了吧。”

“嗯。”温特森。

又是各奔东西。

“以后还能聚吗？”温特森问。

“看造化。”顾臣薄微动，放下手上的脚杯，一步一步上楼。

温特森总觉得顾臣话中带话。

他转眸，看着睡得满地的人。

这样的画面，曾经的他们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