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钢铁一般的，还沉得难受。

天微亮。

翌日一早。

……

她咬着，尽量让自己情绪平静，平静的接受，那些即将逝去的，记忆！

但终究，还是一直在浮现，不受控制的浮现着很多很多过去的画面。

她本答应了顾臣不能再想。

她想今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两个人静静的靠在一起，受着白月光透过窗帘倒映在地板上。

房间很安静。

乔汐莞这么沉默了一会儿，嘴角倏然一笑，“好。”

“以后，别再想他。”他说，吻笃定。

“嗯。”乔汐莞低低的应了一声。

“乔汐莞。”顾臣突然开，声音依然，听上去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今晚，只是让那些破碎的东西，再次刻的还原而已。

其实，从自己遭遇车祸那一刻开始，所有的梦想都已经破碎。

她有些讽刺的一笑。

“然后，却被他害得很惨。”乔汐莞继续说，“而今天晚上，我就让我曾经那些还算好的梦境彻底的撕裂了，从此以后，连偶尔回想都不可能。”

顾臣整个人明显的一怔，是陡然绷，仿若没有预料到，乔汐莞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乔汐莞靠在她的肩膀上，手抱着他的手臂，抱在怀里面似乎是在寻找安一般，她静静地说着，“我曾经过齐凌枫，很很的那。”

顾臣脸绷，那一刻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不重要。”乔汐莞回答，很肯定，“但是……曾经好多好多都是他给予，到现在还能够清晰的回忆起那些好像不太容易忘记的瞬间。”

顾臣沉默着，。

“谁？”乔汐莞问，忽然明白，“齐凌枫吗？”

顾臣眸一转，薄微动，“这个男人对你而言，很重要？”

齐凌枫。

“比如……比如我今天才对齐凌枫说了，我说人不能太多坏事，容易遭报应。而我今天就了，很容易遭报应的事情。”乔汐莞说，靠在他的肩膀上，静静的说着。

“比如？”

乔汐莞一步一步走过去，爬上床，温顺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眸垂下，长长的睫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她挪动着，寻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说，“了些，让自己觉得不太痛快的事情。”

顾臣没有或讽刺或不屑的笑容，眉皱，“你今晚了什么？”

“你在看什么？”乔汐莞问，带着有些夸张的笑容，“是突然觉得我若天仙？”

她离开浴缸，清洗自己的，穿上一件白的浴袍走来，看着床上坐着的顾臣，看着他似乎脸不太好，从她来后，眸一直就放在她的上，打量一般的，从到脚。

嘴角拉一抹笑，让自己尽量的，尽量的笑来。

乔汐莞嘴角拉一抹笑，这厮估计在确定她是不是在里面被闷死了。

外面瞬间就没有了声音。

“上。”

“你还要多久？”

“嗯，我在。”乔汐莞说。

“乔汐莞！”门外传来顾臣有些低沉而有力的男嗓音，吻中带着一些怒气。

她承认今晚她真的很反常，因为心里面压抑的那些事情……

她转眸，听着浴室门被敲响的方向。

还好是恒温浴缸，否则此刻也不知是不是都变得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