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教过柳明的威严，知自己要是晚了半拍说不定没好果吃。当即，四五个人一拥而上，将蒋司控制住。铁一个扫，将蒋司下盘踢空，使他摔趴在地上，又扒去他的袍服，大半个。

“大人，您发话！”两位亲兵手持火，都已准备就绪。

那蒋司被摁在地上，伸直了脖，挣扎着抬起来：“为什么打我？我不服！”他又偏看了看吴主簿，喊：“老吴，你们知县，是不是疯了？我是通判大人的亲随……”

吴主簿脸上焦急，看着柳明，想说却又不敢说。

“为什么打你？”柳明沉声，“本官就让你明明白白的受罚。一，你一个小小的曹官，见本官为何不跪？难你没读过宋律吗？二，不跪也罢，竟然当众污蔑本官为聋哑之人，亵渎公堂，攻击朝廷命官。照律法，打你三十杖，不为过！”

“你可知，我是通判大人的亲随？”那蒋司声。

“我只知你是污蔑本官之人。来啊，给我打！”柳明喊一声。

“大人饶命，饶命！”蒋司终于明白了这新任知县是个茬，自己若是再嘴犟，必然要受之灾。他连声求饶：“小的有不识泰山，恳请大人念在初犯，原谅小的。”

吴主簿也单膝跪地向柳明说：“大人，蒋司毕竟是上峰的亲随，咱们不如先听听他所说何事？”

两人这一通求情，柳明便朝铁等人努努嘴，示意他们下去。

“那好，来人，帮蒋大人整理下衣衫，勘茶赐座。”柳明说。

这位蒋司，刚刚险遭之苦，现在被扶到座位上，还在打颤。他看着柳明又换了一副面容，似乎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顿时到心中一阵惧怕，心想这状元郎刚刚当官，却练得一副变换自如的表情，真是手段了得。

“大人……”蒋司的话变得谦恭了不少，“那通判大人派我前来，一是恭喜大人上任……”

柳明哼了一声，淡淡：“多谢。请继续说吧。”

“二呢，则是莲寺僧侣辱妇女一案，令通判大人十分震撼意外。不过通判大人认为大人断案如神，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蒋司，刚刚面临被打危机，乖巧了很多。

“请讲重……”柳明淡淡。

蒋司环顾左右，低声：“大人可否屏退左右？”

几位亲兵告退后，堂内就剩下吴主簿、柳明、还有蒋司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