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急着念，今天多念一遍，你也成不了如来佛祖，不是吗？还是讲故事，让我们乐乐实在。”柳远志劝。

“我不确定……但是我们走的是仁义镖，刚才我用力，将那两粒银送对方桌前，也是表明了我们龙威镖局，还是有武艺不错的武师，若是那船真有贼人，他们也会有所忌惮。”武解释。

法空瓮声瓮气答：“我要念经，今天的课业还没完呢。”

骂归骂，柳远志还是明白，相比于娱乐，儿的赶考安全更为重要，百无聊赖喜，只得回舱睡觉去了。

“最后……船老大明白了谁是凶手，此时已晚，只见扑哧一刀，他吐了鲜血……”

柳远志乐得开心，对武，“老弟，别在船舷边发呆了，快过来听和尚讲故事。”

“你也整天神神鬼鬼的，哪里来那么多匪……我看咱们这一路走得也很平安嘛。”柳远志不屑，他扭过去，呼朋引伴，“苏轼，三弟，来来来，听法空讲个睡觉前的助眠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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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香后，船上惊叫四起，婢女们都怕得缩回后舱中，有些胆的舟上船客也闻之变。

“阿弥陀佛……”法空手持念珠，站在柳远志边，“心经有云，即是空，空即是，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施主请自重……”

柳远志抖抖索索地双手

“自重个！”柳远志用手打了下法空脑袋，“你这兔崽，还没长齐，要是长大了，你也会要那……”

“那我开始讲了啊，我所在的那个寺庙，有这样一个传……”法空清了清嗓。

这船上，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好，几位士借着昏黄的油灯，拿书卷，随着波起复的颠簸节奏，温习着课业。苏轼和柳永，两人中午酒喝得多了，此时正靠在椅上打着瞌睡。柳明坐在一旁，安静地望着那一片黑幕般的江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空空……”柳远志拍了拍法空肩膀，“你以前在庙里读过很多书，有没有什么好听的故事，来，给叔讲个解解闷。”

柳远志实在有些无聊，下午睡了一觉，力充沛，却不知什么，他不停地用围棋，朝一旁打坐念经的法空扔去，准备逗逗这个娃娃。

这柳永和苏轼也靠了过来，连婢女们也从后仓探脑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光和尚，看着这个天真善良的和尚能讲什么好玩的故事来。

“施主……似主……四主，够了吗？”法空嘴被成一个o字形。

夜将至，船窗外静静地横着一江淡青的，远远地耸起一座一座墨绘就似的山影。

“那个佛像后，闪一个绿的鬼脸……”

起先，法空一直不理，但是被柳远志扔了好几下之后，无奈，放下经书，声气，“远志叔，您要什么？”

“你爹可不是欺负法空，是疼他呢。”柳远志一把上去，抱住法空圆圆的脑袋，用手在他脸上搓起来。

众人用过晚饭，悠闲地靠在前舱内，此时客舟已经驶山中，两岸不见灯光，黑不隆冬的，只有凄惨的乌鸦叫声，在天空回。

“那天……特别黑，就像今天这样……”

“爹，您那么大了，还欺负法空啊……”柳明。

武如宝塔般佩刀站在船舷边，不动如山地回话，“柳爷，您听吧。这河狭窄，芦苇颇多，我得在这里看着，万一有贼呢。听这条河上活跃着叫“五鬼”的贼帮。”

法空被缠得无奈，只得摊肩膀：“好吧，我就将两个故事，让你们安心睡觉。”

法空瓮声瓮气的声音，在黑暗中回。

“你那确定刚才船上有贼人？”柳远志问。